“哦，只是顺便？我还以为你当年离开，就永远不会回来了呢。”她的话里满是讽刺，姜西瑶有些坐立难安，“为什么要回来呢？我们好不容易才忘了你。”

许末末的这一句话让这场重逢的气氛尴尬到极。

说完这些，便没了话，长达八年没联系，从前再好的关系，总归是生疏了，一问一答像是在公事公办审问对方。

“所以你这次回来究竟是为什么？那个人吗？那既然回都回来了，不去见见他吗？”许末末冷笑，盯着她，在等她的答案。

个小演员，五官因为经纪人的要求动过一些，所以当年和她很熟悉的姜西瑶也一时没能认她来。

“我中的时候就喜他了，你不知吧？姜西瑶，你什么都不知，你沉迷学习，又天天因为万崇缠着你所以表现得很烦，你那段时间总是状态不对，我作为朋友很谅你，常常安你，可你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本没有关心过我，你知叁的时候我家了件大事吗？我爸因为被人欺骗炒挪用公款差楼，是万崇帮了我们一家人，即便我知他帮我是因为你，可我还是无法自地喜上他了。叁你和他闹别扭那段时间，并不是只有你们两个人痛苦，他因为你有多痛苦，我就有多因为他痛苦而痛苦，这一切，你都不知。”

她的反应让许末末情绪崩溃了。

姜西瑶实话实说，“当年，确实是不打算回来了。”

自从回到西城，许末末是第一个提到他的人，他是谁，不言而喻。

“他当年对你那样好，为你改变那么多，为你断了一条，甚至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了，都始终捂不化你铁石心的心，你现在又后知后觉回来什么？他断，为你失去了什么？你不在意。你的离开，又让他经受了什么样的痛苦，你不知，你只在乎你自己。”

姜西瑶握杯的手一顿，察觉到许末末话中隐藏的微妙意思，她表情有些失控，神有飘忽，她猜测，“你和他……”

姜西瑶只能咽下那顿觉无味的，掩饰地笑，“差，顺便来看看，明天就会离开。”

“我到现在都记得他守在你家楼下的夜晚，记得他因为你的冷淡而生吞的泪，记得他一次次喝得大醉时一遍遍叫着你的名字，可你从来不肯看他一，他以为叁结束后能和你长长久久，因为那一渺茫的希望赴汤蹈火乐此不疲，最后呢，你最后给了他希望，又亲手打破了他的希望，你知你离开后他是怎么过的吗？”

许末末的情绪渐渐平复，里还有泪，语气是在哀求，“原本那样不可一世桀骜不驯的万崇，在你走掉后活得像个要死不活的行尸走，我好不容易才让他重振旗鼓活过来，他可以忘记你的，你既然心不够定，就不该回来，更不能去招惹他的，你知不知？你不能再那样折磨他了。”

她还没有回答，许末末笑了笑，继续，“如果你想见他，我现在就可以把他叫过来。”

她泪满面。

许末末说到这里哽咽了，她停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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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将心里的话说来，许末末就迫不及待用肯定的答案打断了她，“对，我和他在一起了，这八年一直是我在他边陪着他，不久后我们就会订婚，然后结婚。”

“你知你的离开给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你知他当初因为你失去一条成为个残废断送了成为运动员的梦想，还因为失去你而患上抑郁症，情绪低落，失眠狂躁几次控制不住自己差死掉吗？你知他爸爸也在那期间去世他有多痛苦吗？我后来真后悔在你第一次逃跑时告诉他你的去向，一切本该在那时候就结束了，或许那时候结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些事情。他什么都没有了，却还是没能留住你，你什么都不知。”

姜西瑶听着，如鲠在，挤个笑容，“嗯，知了，恭喜。”

姜西瑶端起冰卡喝了一，然后许末末单手杵着下，脸上带着一丝姜西瑶看不懂的从容礼貌的微笑，“既然丢下我们所有人离开了那么久，为什么现在又后悔，回来呢？”

许末末的语气分明是在谴责她的离开，也在责怪她突然回来。

不知何时，姜西瑶的手无措地扣着指尖，她颤抖着睫，忍也还是忍不住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