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玩呢。”

陈青看着她，慢慢反过来捉住她的手，拢到背后抱住自己的腰，摇摇：“不曾。想杀，可惜只是伤了而已。”

魏氏正想好好和他说几句。陈青却已用力将她搂，似乎恨不能将她自己骨血，低下一张住了她的耳垂，片刻之后模糊不清地呢喃：“想要你，，我想要……”

似乎觉到陈青和平时的不同，魏氏摸索着，将他的手用力拽到前，摸了一摸，手冰冷，掌心满是细汗，多年没有这样了，还是以前在秦州上阵回来才会如此。她心中一疼，又怜又，尽力后仰微微推开他问：“你，你今夜杀人了？”

不多时，昏暗的夜里，偶尔可闻压抑的啜泣声，却再没有人说话了。

***

陈青的手臂忽地了一。

申时一刻，陈青才从都堂回到城西的太尉府，知陈太初带了人去了相国寺帮忙，摇了摇。今夜发生了这么多事，明日又要陪着去福田院，还这么不惜自己的，到底是少年郎。

魏氏忽然被丈夫这般叫闺中小名，那又被他在之间百般咬，全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更是疼惜他，中一，着泪地抱住丈夫的背，一咬在陈青的肩颈上，糊地“嘤”了一声。

贞娘将铜香炉里的安息香换了新香，将琉璃灯熄了，只留了屏风外罗汉榻案几上一盏小灯，柔声：“府里已经接纳了不少灾民。你们也都早些睡吧，明日巳时，陈衙内就要来接你们去福田院了。”

魏氏嘴角微勾，手掌轻轻在他手臂上，拍了几拍：“我在这里，在这里，我在，你好好睡。”

陈青放开她一些，伸手指顺了顺她的眉，一一，顺着眉骨，细细的，密密的，跟柳叶一般，心不在焉地了。

天渐渐亮了，大雨也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残风细雨苟延残不肯离去。魏氏背靠着陈青的怀抱，轻轻抚摸着丈夫那总不肯离开自己的一双手臂。一下一下，一下一下，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他带着微汗的肌肤冰凉，手臂上的伤疤，有着跟旁边肌肤不同的觉，有的还微微凹下去一，似乎隽刻着往日刀-剑划过的痕迹。她就这样一下下地如羽掠过，不知疲倦，像是安，又像是抚。

回到房里，魏氏却也刚刚洗漱好，看见他回来，心疼地替他脱了外衣：“怎么这么晚？”

魏氏：“太初回来后，知我去了相国寺，过去换我回来的。今夜砸伤了好些人，他说早上从相国寺直接去孟家。”

魏氏就问：“你一夜没睡，我去给你下碗面吧？——嘤——”却已经被丈夫抱了堵住了嘴，不由得两发靠在他。

陈青却同时问她：“你怎么这么晚？”夫妻俩相视而笑。陈青揽过妻，埋在她还有些的长发间了气：“你去相国寺了？”

屋内的藤床吱吱响了许久，忽地传来刺啦一声，魏氏低低地惊呼了一声：“纸帐——”却又没了声音，只余那毫不克制的息声和极力抑制的-织在一起，在犹自哗哗的雨声中透了残暑，熏透了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