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也是为了你和大秦着想。小司徒是个好孩，天赋也不输你，也与你是同一天所生，当年我们大秦的开国先祖之所以能整合大秦山周边各个小国，其中大分功劳要归于老晋王。晋王府实力雄厚，血脉纯净，多年来我们皇室都会与其联姻，稳定关系，你的姑姑便是如此，如今到了你这一代，这历史的车或许也不会改变。」

「哼，你倒是记得清楚！」

「你不要觉得我是在安你，上一届斗法大会便有一名纯靠炼闯百的年轻武者，丹田枯，经脉堵，并不意味着无法修炼。」

「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纪，已经嫁给了你父皇，如今你也十四岁了，你父皇隐约透给我他有想给你找个夫婿的想法，这大秦里的众多俊彦中，他最满意的就是晋王府的小司徒，倘若这次斗法大会小司徒能夺得好名次，你父皇很有可能会提起这门亲事，况且，你也知，小司徒对你也早已暗许过心意。我的想法自然是尊重你的选择，但一切的决定最后还要看你父皇。若你父皇有意撮合你俩，那么这门亲事应该就落定尘埃了。」

秦明倒是笑笑。

但谁知……」

「母后当然也希望你自由恋，但在帝王家，一切都由不得自己，在你父皇里，江山社稷最为重要，况且，真要你去满世界地找，又能找几个比司徒言更优秀、更得上你的人呢？」

秦明乖乖。

「我知。」

「已经有姑姑嫁给晋王了，我嘛还要嫁？我不喜司徒言。」

儿，」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父皇怎么这样？」

秦明月中泛起一丝亮光，却又立即黯淡下来，「哪有那么容易，父皇可是六境化神圆满，我连母后你都赶超不及，又如何追赶父

「如果你能在大会上打败司徒言，这门亲事或许可以得到推迟，但是，也只是早晚的事，随着你俩的年纪大了，你父皇终归要提起这门亲事的。」

「儿臣明白，」

秦明。

秦明低。

「你也不必过于苛责自己，你每日的努力，我都看在里，但事不遂人愿，只能认命。谁能想到，你俩打我肚里来相差不过一刹，然而彼此天赋却截然不同。」

秦明月说。

秦明月看了兄长一。

秦明说。

南婉看了女儿，又看向儿，「儿，你也不能怪你妹妹。毕竟当年的真龙异象皆被世人以为是赋予你，但自从五年前有人说到当年的真龙异象实则另有所指，又逢晋府的小司徒展天资，这些年便有越来越多的人亦步亦趋。」

闻言，秦明也是叹了气，明月也是螓首低垂，幽幽地看着台下的兄长。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纵使他贵大的皇室，倘若自并无真才实学，翼下的民也不会服自己。

「没事，」

秦明也是把目光转向母亲。

秦明月问。

母后所言非虚，但上千个参赛修士，炼者寥寥无几，能拿下名次者更是凤麟角，前一百名修士，九成九皆是炼气，仅有一名炼武，而这名炼武还是在极后面的位置。

「月

「回母后，与月儿相差无几，皆是四境飞天，快小成。」

秦明低着，静听母亲慢言。

秦明也暗暗握了拳。

此事他乃当事人之一，如何不知晓如今世人的风转向，平时上街，他能明显受到皇城中人都在对他指指，昔日个个都哈腰向他亲切地喊到小王爷的风光已不复存在。

「还有一年就是下一届的斗法大会了，月儿，母后有件事，必须得和你说一下了。」

秦明月从母亲怀里抬起来。

秦明月柳眉微蹙，小嘴嘟起。

秦明月埋首在母后怀中仍是不忘声。

「什么？」

南婉声制止。

「儿，你也不必气馁。这世上想登峰造极，不只有炼气一条路，倘若武能练到极致，也能够神化。」

「这些其实都是后言，说到底，月儿你只要努力修炼，实力足够，你在你父皇那，也会有话语权，毫不夸张地说，倘若你有天在修为上能超越你父皇，你还会觉得父皇会不听你的吗？」

所以虽然存在希望，但这希望实在淼茫。

「那至少也可以多陪在母后边，我还不想嫁人，」

「有几日不曾问起了，那晋王府的小司徒如今是几境了？」

「母后，孩儿清楚，是孩儿没用，孩儿让您落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