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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穴,真的淫水泛滥了,缺堤了,正常女人不会这样的,那两片笑阴唇开合着,淫水不住地往下滴。
「别说了……。」
母亲哀求着,却又摇了摇屁股。
我先扶着鸡巴,在母亲的骚逼上站点淫水作为润滑,母亲的身体居然往后一送,企图主动让自己的逼穴插进一根鸡巴。
我用手顶着母亲的臀部,将插进去一半的鸡巴抽出来:「妈,别急……。」
然后那湿漉漉的鸡巴,对准那正在呼吸的屁眼儿……。
一送。
「噗叽——」
我也不知道这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在静寂的浴室里显得如此突兀。
对母亲来说,这声音太残酷了。
粗壮的鸡巴顺利地没入了母亲的肛道,因为母亲说疼,我特意涂了润滑用的凡士林,其实她自己知道自己事,她那屁眼儿虽然也蛮紧凑的,但肯定没庄静的紧,只需要淫水就能顺利抽插了。
我一插直接插到了底。
哦别人这个时候该感叹操你妈了,而我是操我妈的。
我终于能,正正经经的,做爱一样,有前戏,有润
滑,有配合地,将鸡巴一点一点地,慢慢享受地,送进了母亲肛道的深处。
真正开疆扩土的感觉。
在我鸡巴行进的过程中,母亲的呻吟直接颤抖起来。
那种颤音,颤得我骨头都酥麻了。
没抽插几下,母亲突然喊:「小景……。啊……。等……。等一下……。」
我停下来。
那边母亲的臀肉还在抖动着,迟疑了一下,说:「去我房间,床头柜下面的抽屉……。拿……。黑色那根……。」
彷真鸡巴。
我他妈的,就像高速路飙车被拉了手刹,气鼓鼓地去了,然后整个抽屉都搬了过来了,哐当一声丢在浴室的地上。
里面琳琅满目的器具。
母亲脸红滴血。
「妈,你平时就靠这些解决需求吗?」
我拷问着母亲。
我已经有所预感,今天这浴室的淫戏,已经把我和母亲的遮羞布差不多彻底揭开了,所以我也没以前那么多顾忌了。
「嗯。」
「需要那么多根吗?」
「你别说了——!」
母亲声调突然提高,怒瞪了我一眼。
她被逼迫得走投无路了。
但立刻她又弱弱地说了一句:「快点……。」
操!操!操——!我捡起抽屉里最粗的那根,狗日的,虽然是纯黑色的,不是巧克力色的,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母亲这么贱吗?还是地中海选的?我忍不住先扇了母亲屁股一巴掌。
这是下意识的行为。
我没想到也触发了母亲下意识的行为,母亲的屁股像是有一根狗尾巴一样,左右扭了起来!但很快就停了。
我终于忍不住了,将那根粗家伙打开开关,往母亲那泥泞的肉洞一塞。
「啊——」
「哦……。」
高昂的声音回落后,是舒畅满足的叫唤。
母亲的臀就像是满月,那叫声像是狼哞。
我也化身为狼,扶着母亲的腰肢,再度把鸡巴送入了母亲的肛道。
逼穴肛道被同时夹攻。
母亲疯了。
「啊——!小景……。啊……。操死妈妈了,啊……。啊……。」
「啊……。啊……。啊……。不……。啊……。不行了……。啊……。啊……。」
「啊……。爽死了啊……。」
「小景……。啊……。妈……。不要了……。啊……。啊……。妈不要了……。」
最^.^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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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要?我撞击母亲的丰臀,她本来是双手撑着马桶盖岔开腿承受操干的,但没多久,她爽得发软了,变成了骑马一样,骑在了马桶上,大奶子顶着水箱,双手投降一样张开在墙上,很快又握住水箱上的水管。
「啊……。」
母亲奄奄一息,发出了临死前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