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自然也察觉到了，情绪摆到了脸上：“嫂嫂方才不是赶着上凌云寺么？怎么这会儿又有心思闲聊了？”

乔氏见她如此，才宽了心：“也好……”

“空中结搂殿，意表云霞

“你怎么跟个乌似的？走这么慢？”

凡事可以延伸枝节却不能斩断退路，顾氏是个聪明人，知这个理，虽然向赵氏抛橄榄枝，也不会断了乔氏这条路。

如此，几人便结伴同行，王祁芸上的珠钗、步摇随着她每踏一步都晃不堪，她走在后极为吃力。

王祁莲还愣了楞，瞧她这般，索懒得她了。

顾氏则让陆辰双去陪同王祁芸，王祁芸当然是相当乐意了，不过陆辰双却臭着张脸。

她心里明白，王祁贤是王家的长，他肩上担重。除了在书院受教之外，回了王府还得跟着王侍郎学习持掌家业，本没时间陪她外。

“既然都是来烧香的，不如同往。”顾氏提议，面朝着乔氏满笑意，有几分示好的意思。

许久之后，众人可算是到了凌云寺门前。

听别人说自己家的孩有息，赵氏也兴，与顾氏相谈甚。

“陆夫人好福气，生了个如此懂事的孩儿，不像我家祁贤总在外，回来了也常不着家。”赵氏这样说，不过是为了抬举陆亦。

三娘暗自发笑，觉这顾氏似乎更中意于长房，将乔氏她们撇倒了一边。

这样谦卑的姿态对人。

王祁芸能有什么办法？她这会儿连吃的劲儿都使来了：“陆妹妹别生气，我尽量快些……”

他也是个可怜人，陆家所有人都指望着他，他从小便受着严格的教育，他的姻缘更不是他能左右的。诸多这般，才有了他如今这副沉稳的。

他突然抬起来，与三娘注视的目光相撞。

陆亦一路搀扶着他娘，全然一个孝模样，赵氏看着还觉得他人不错。

三娘她们跟在赵氏后，时不时就传来陆辰双的抱怨。

没来由的一颤，三娘连忙收回神去。

赵氏也不能心安理得的受之，忙：“陆夫人说笑了，陆大人与我家夫君同朝为官，我们之间哪有贫贵一说。”

陆亦从到尾都是一副局外人的神，盯着脚下台阶发愣，又或是看看往来的行人。

王祁莲见了，好心：“二妹妹不如将上的钗取掉些，这还有大半截儿路呢，走上去了还不得累死？”

三娘往后看了看，方才攀爬上来的阶梯一半没云中，整个凌云寺好似漂浮于空中的楼阁，仙气十足。

乔氏本两人的话题，可她俩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她平日里关注的最多的是哪家脂粉好用，谁家布料新颖，或是何的绣坊手艺好。所以赵氏她们说的话题，她也不上嘴。

这话里的火药味谁都闻得见，乔氏那心思，顾氏也心知肚明。

渐渐的，她也就懒得话了，安安静静的跟在一旁。

顾氏如此机灵的人，又岂会不知：“大夫人说笑，大公那是有息，男儿家就该在外奔波。”

谁料王祁芸不仅不买账，一给王祁莲瞪了过去。

顾氏见她言行举止得当，对赵氏也越发亲和起来，东拉西扯多说了几句。

当年王祁芸初嫁之时，陆亦未必就真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