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愣在那里，无言以对。

三

何氏此时跪在那里不说话，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何氏闻言大惊，忙辩驳：“胡说八，你怎么就知那东西是雷公藤？莫不是与你也有关！”

门一下挤了好多看闹的，叽叽喳喳的说话，显得嘈杂。

仵作不受其影响，认认真真的查看，不多时，他便又来到余县令跟前：“禀大人，这位老妇人腹中与肝脏分皆有血现象，确实是死于雷公藤之毒。”

“大人，适才我与您说起过，祖母所中之毒乃是雷公藤。这药吃下去毒发起码也得一日之久，就算药量重些也得半日。我姨娘半夜去的松寿堂，祖母辰时去世，试问短短两个多时辰怎会到毒发亡这一步。”

何氏自来都不怎么会说话，余县令听了她这话有些尴尬。

“慢着！”何氏有些惊慌了，她本想着把秋姨娘关去再找几个人作作伪证就能把这事圆过去，哪里想到半路杀三娘那死丫：“余大人，俗话说死者为大，我母亲刚离世，七都未过呢，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简直是胡搅蛮缠，还想拉她下：“府里上上下下都能知我是辰时之后才到的，您不用往我上泼脏。至于我是怎么知的还亏得我幼时顽，总伤蹭伤，那雷公藤可用来消炎，所以我识得。”

这倒是个主意，余县令当即就要遣人去验尸。

余县令也看些端倪，不顾何氏阻拦，派了仵作到傅家验查。

“也罢，去几个人将棺椁抬过来。”

三娘及她那神急忙回避，救人要，往后的事她自会解释。

余县令皱着眉，觉得傅家这个三小要求太多了些，不过想想第一桩命案办的细致了也好。

“大人，当晚喊我姨娘去松寿堂的正是我嫡母的人，这摆明了下坑害我姨娘，请还我姨娘一个公……”三娘立即声，抢得先机。

“你…你胡说！”何氏此时有些耐不住了，她此时才觉得三娘是个难缠的主，让她跑了简直就是大错特错。

听起来的确有理，余县令又望向秋姨娘想要询问，却被三娘抢了先。

棺椁就放在院坝里，仵作拿上工让衙役开棺。

此时外的雨也停了，衙役们抬着棺椁顺着河洝城大街一路到衙门里，引来好些看戏的人，随着傅老太太棺椁而来的还有傅静娴。

三娘说这个倒是真的，小时候太顽没让秋姨娘少心。

才这般说的，又没有人能为她证。况且那碗毒药是她喂老太太喝的，她自己不也供认不讳么？”

呵！何氏想拖时间，她可不会让她得逞：“嫡母该不会是想拖着把祖母的遗理了吧？”

“砰！”余县令拍下惊堂木：“此案尚有疑，暂不决断，将何氏与这位姨娘一并收监，明日巳时再审。”

三娘却将其拦住：“小女知大人英明，可是派人过去不如大家亲见证为好，不如将祖母的棺椁抬来当场检验。”

三娘轻笑：“祖母的遗不还躺在宅里呢吗？大人可派人前去验尸，是什么毒一验便知。”

“光靠嘴上说就能断定了么？你莫不是以为余大人没脑，会凭你几句话就决断么？。”

而秋姨娘看着三娘满是疑惑，就好似看一个毫不相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