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不喜他呢。如果喜，那么为什么对一切桃枝红杏，都能淡然之，为什么每次表演天真，都能毫无破绽。

那首歌又是怎么唱的？

温凛的心都揪了起来。

她以为她能和杨谦南永远保持这样和平的，甚至有几分甜的关系。

温凛嘴角一僵。

温凛心在半空吊了一路，到医院看见顾璃毫发无损，几乎掉泪。

她是个歌手啊……那把嗓，曾经那么动听。

顾璃吞了块生铁似的，硌了半晌才咽下去，言又止：“凛凛，你到底……喜不喜他啊。”

大厅里，庄清许夺门而。有了她这个家属陪同，他们这些暂时看护的人简短接之后，便打了辆车返程。程诚要回红场，温凛抱着顾璃的肩并坐在后排，轻声安抚。她目睹了整个血腥的过程，被吓得都不太敢回事发现场。

“你想想看，我四五十岁的时候肯定有房有车有钱有闲，发展得好的话连工作都不用。财产给职业经理人，老公给小妖服侍，我就每天找应朝禹打打麻将。日久了肯定无聊，陪你一起逛逛街，欺负欺负漂亮小姑娘，不是很开心吗？”

顾璃都想哭给她看：“这样不累吗？”

“我对他没要求啊。反正那些人对我都没威胁的。”温凛拉上行李箱，乐呵呵地说浑话，“他不需要对我忠贞。你想啊璃璃，四五十岁我还是他的小情人，他轨一次我就去撒泼抢回来。那些二十岁的小姑娘肯定气坏了，怎么沦落到要跟个老妖婆抢男人。然后我就赢了。”

“……”

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忍忍还能忍住？！你能不能对自己男朋友有要求？”

直到那天她下飞机，在传送带边等着行李，接到了顾璃的电话。

温凛一愕：“谁的？”

温凛去看了一，钟惟浑是血，和衣黏在一起，急诊医生不得不把她的衣服剪开。据说那些人给她咙里了碎玻璃，被送来急洗胃。她已经接近休克了，可还是会突然弹起来，一一地咳血。

顾璃给她的地址是北医三院，电话里泣不成声，说不清情况。

那天航班延误，她到北京已经是夜，顾璃晚上因为一个项目，去了红场谈事。她心想在程诚的场里，总不会大事。但顾璃哭得撕心裂肺，说凛凛你回来了吗？你快过来。

“钱东霆。”顾璃表情茫然无措，“程诚说她得罪了钱东霆。”

这医院火到需要黄挂号，连夜都人人形匆忙，有病人家属焦急请她让一让。急诊科鱼龙混杂，满地污染过的医疗用品，消毒`药品的气味令人心慌。

如果喜的话，为什么所有人看她的神，都不单纯。

温凛付了车费，下车时把顾璃给程诚，捺不住问他：“钟惟……到底为什么得罪钱东霆？”

顾璃神已经稍稍稳定，连哭带比划：“太吓人了凛凛。钟惟被人打了，整个场都被砸了。程诚在里面帮她办手续，不知有没有生命危险……”

她拖着箱跑过十几个行李转盘，世界好像都跟着天旋地转。

程诚在闷的夜风里呵笑一声：“还能为什么。

——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

良久，温凛在行李箱上坐下，好似很疲倦，又好似风轻云淡地笑：“……我跟你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