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章的脸越来越难看，到后来站都站不起来了，她这是直接从江城书院赶过来的。

他笑了一下，轻轻拍一拍她的丫髻，“好。”

傅云英问：“真的？”

果真找丫讨来球杖，煞有介事让她给自己当捶老师。

傅云英望着他的睛，“二哥，我记得你说过，张长喜合缘的徒弟……他想让你跟着他学，他给朱和昶当过师父，他还非要收我当徒弟……”

朱和昶年幼时中奇毒，九死一生。她幼年时曾大病一场，原来的大丫就是这么死的。

“不要就算了。”张长的丹药送不去，失望地撇撇嘴，见她神担忧，笑了笑，“你哥哥没事，我的丹药是真的，我这一手妙手回的本事也是真的，不信你问问杨平衷！”

正怔怔神，一个小童端着托盘从屋里走了过来，“云哥，你可以去了。”

傅云英继续给傅云章。

原因不难猜。他年少时也病过，而且病得不轻。

张长踱过来，朝她一摊手，掌心朝上，摆一个讨钱的姿势：“诊金拿来。”

她接着，“坊间都说张长喜生得漂亮的少年人，我也这么以为，后来我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傅云英白他一，张长这是想拿她试药？

她那时同情他的，习武多累啊，怎么能当好呢？

张长嘘了一阵，去了。

奇，问他平时喜什么。他想了半天，最后说习武。

傅云英也不抬，一一拂开他微蜷的手指，指间的汗。

傅云章脸上的笑

傅云英站起，走里屋。

傅云英走到床边，绞帕给他。

张长嬉笑脸，“没钱啊？那好办，我刚刚炼了一炉丹药，是健的，你拿几颗去，我这丹药一颗价值千金，楚王找我我都舍不得给，白给你几颗，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仆从搬走屏风，侧间的槅扇都取下了，张长站在窗前的面盆架前洗手，莲壳手里抓了几包不知是什么的药，准备去灶间熬煮。

后来她才知他的捶打得很好，哥哥们都比不过他。每次和他分在一组，她总能赢很多彩。

听了最后一句，跪坐在床榻前的傅云英愣了一下。

他了一汗。

傅云英：“这次走得急，忘了带。”

傅云章笑了一下，撑着坐起来，靠在床栏上，“这几天累着了，不碍事，躺几天也就好了。”

他真是狡猾，一回来就先声夺人质问她，然后又这么一病……现在傅云英本没有心思为他错过殿试的事生气。

“我教你打捶吧，我的哥哥们都喜这个。”

傅云章低垂，轻声说：“就是累的。”

傅云章笑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那么，傅云章又是为什么被张长看上的呢？

到双手时，他醒了过来，睁开双，望一槅扇外，听到窗外传来小士咻咻练剑的声音，苦笑：“怎么带我来了这里？”

床榻上，傅云章双目闭，面苍白，刚才张长在给他施针。

他沉默了一会儿，：“真的。”

她筛了杯茶，端着茶杯送到他边，喂他喝了两温开，“二哥，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你病了，病人得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