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附了一张书单，是他推荐给她看的书。

苏桐嘴角微微勾起，俯靠近她，“你觉得呢？”

姚文达说的是真的。

她叹气。

“院考试第一就算了，这一次可是全院考课呀……”

次日一早，傅云英把写好的回信送去，告诉王大郎不必惊动孔秀才。

课堂里零零落落坐了七八个学生，看他俩坐在一块说话，忍不住偷偷打量他们。

“了不得，怎么又是傅云？”

她有办法让苏桐彻底打消威胁她的意图，但东西拿来，代表两人彻底决裂，现在还犯不着如此。

她回望过去，苏桐坐在她不远的地方，一手执书，一手轻敲桌面，睛望着她，神复杂。

前二十里只有苏桐和傅云英是新生。

“哟，第一坐一起了？”

他轻叹一气，低看书。

“偷看个鬼！试题是山长的！”

晨读过后，学生们陆陆续续返回书院，张榜的照前挤满学生，昨天落了场大雨，红榜被雨打了，陈葵又抄了一份贴上，散发淡淡的墨臭味。

刚才故意叫她英，只是闹着玩吓一吓她罢了。

……

傅云英将议论声抛在后，走课堂，翻了本书，小声诵读。

傅云英谨慎地盯着苏桐看了半晌。

这墨臭学生们闻惯了，不觉得嫌弃，大家你推我我推你纷纷往前挤。

“因为我考了第一？”

杜嘉贞被挤前三了。

他吃了这么多苦，就是为了挣一个好前途，别说傅云英只是女扮男装，哪怕她是朝廷要犯，他也贸然不会告发她，风险太大了，损人不利己。

看清榜上的名次，学生们张结，睛，一脸不可置信。

傅云英不会相信，他没想过告发她。因为告发她对他没有任何好，不仅没有好，还可能影响他日后的前途。

文童那边不算，生员和文童本就是分开考的。

也许连孔秀才都不清楚傅云章在什么。

她扫他们一，没说话，径直往东斋走去。

她当真了，而他发现自己连假装恐吓都不来。

几个丁堂

傅云英从斋堂领了早饭来，路过照，四周忽然静了下来，所有人屏息凝神，怔怔地望着她。

傅云英回自己的书，垂目问：“桐哥，你要告发我？”

苏桐沉默一瞬，仿佛被她防备的神刺伤了，苦笑一下，退回座位，“对不住，以后不会了。”

…………

苏桐站了起来，走到傅云英边，缓缓坐下，手指住傅云英的书。

不能因为读书废寝忘，平时多和同辈人来往，若有难事去找孔秀才帮忙，不要自己逞。

“英。”

等她走远，嗡地一声，照前又变得闹哄哄的，众人接耳，议论纷纷。

“学长和堂长竟然都考不过他……”

苏桐这次也考了第一，经、论、策，经他排第一，论、策的第一都是傅云英，最后排序，傅云英第一，他第二，陈葵第三。

傅云英撩起帘，歪着看他一。

傅云英看完信，又来回重新看几次，果然发现信里藏了暗号。

…………

一目光扫过来。

没什么比他的前途更重要。

他小声。

“会不会他偷看过试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