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一双手推开袁三，傅云启转过，张开双臂挡在傅云英面前，老母护仔似的，皱眉斥：“谁是你老大啊？满江湖气，我们家云哥是读书人，你别一一个老大的！”

旁边的人回过神，脸上的神情饱痛苦，他刚才神了，忘了跑，自然落在最后，“等你看过我们书院的蹴鞠比赛，就明白了。”

袁三目瞪呆，推推旁边人的胳膊，“欸，当球不是很威风吗？为什么大家怕成这样？”

蹴鞠比赛有各样，既有单人表演、双人表演、三人表演，也有两队全场对抗，蹴鞠踢中对方球门次数多者得胜。球是两支球队的领人，即队长，在比赛中担任指挥全队、发动攻的职责。能当球的人一定手捷，反应快，有大局观，意志定，能服众而且球技类萃。

袁三从鼻里哼一声，伸两指，轻轻松松推开傅云启，铁杵一样杵在傅云英跟前，“你们这公哥我见多了，你那次借文给我用，后来我恩将仇报，不仅不还你的文，还对你恶声恶气的，你也不生气，有什么好吃的汤都分给我，我的文用完了，去找你讨，你二话不说让书童给我送一整的……”

“老大，接下来我们该什么？”

傅云英摇摇，“九哥，得罪人的事多了，总得给自己结善缘，书院终归只是书院，又不是金山银海，犯不着什么都霸着不放。”

“诶，你！”

他撩起，上上下下打量傅云英几，带着纡尊降贵的傲慢调说：“看在你有几分本事，下手脆，而且这么诚心诚意欣赏我的份上，你以后就是我老大了！”

袁三没有跟着其他人离开，见傅云英站在原地不动，转走到她边，搔搔脑袋，笑得险，“是不是趁着其他人去藏经阁了，我们把周谕如抓过来揍一顿？”

他回忆完这段时间的事，砸吧砸吧嘴，哼哼唧唧：“我知你耍的是什么手段，书上的公哥们想收服谁的时候就用这一招‘礼贤下士’，刘备三顾茅庐，曹光脚迎接许攸，燕昭延郭槐，遂筑黄金台，你这么忍气吞声，不就是看上我人品众，想收服我吗？”

傅云英轻描淡写。

服众要恩威并施，双齐下，光靠吓唬人只能赢得表面上的顺从。大家都是学生，没有利益之争，一面上的风光，不值得太在意，让去一，以后得到的回报只多不少。

听完他的话，傅云英难得被噎了一下，无语了一阵。

…………

她知袁三的鲁之举是故意为之的，一直让着他，并不是如他所说的想收服他，而是因为他行事没有顾忌，让她印象刻，而且他和周大郎不对付。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周家和傅家是世仇，她早就猜到周大郎会给自己使绊。昨晚她发觉周大郎动手了，立刻找到

的训斥还用，埋飞奔的学生们同时抖了抖，迈开争先恐后往前挤，转就跑了个七七八八。

傅云启若有所悟地唔一声，抓着她的肩膀轻轻摇晃两下，“你刚才没受委屈吧？”

“英，藏经阁的事明明是你提来的建议，为什么要把功劳让给陈葵？”看着众人跟在陈葵后离去，傅云启满脸不甘，“是不是山长让你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