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你们不会是在学校里讨论的吧。」

「嘿嘿，我在朋友们聊天的时候听到的啦。」女儿讨好地仰看着我，现在的这些小女生啊，成天都在讨论什么啊，「那些朋友？」「就是瑶瑶，婷婷她们还有其他几个你不认得的啦。」瑶瑶，婷婷是我们以前的邻居，也是女儿的同班同学，我们虽然搬家，但是没给女儿转学，对她来说上什么学校区别不大，那就随她开心吧。

早上要上班上学，时间迫，因此我也没有刻意控制自的快，下随着女儿吞吐的动作微微动着，不多时便有了意。

「别装了，」看着女儿抱着泪汪汪地看着我的样，我心如铁：红印都没有，我自己敲的我不知？骗谁呢，「没把我们的事和你的朋友们说吧？」「没有。」女儿举起一隻手，「我从来没有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们过。」「这还差不多。」我算是放下了心。

我曲起指，往女儿额上敲去，看着女儿害怕的闭上睛抱住的样，我终究不忍心，轻轻敲了敲她的额。

下午，接了女儿放学。女儿在我开着车的时候就不安分，坐在副驾驶，一隻手就开始伸向我的下。

隔着抚摸了一会，她觉得不满足，拉开拉链把我的扯了来，穿着白尼龙手的小手环着我的，那妙的觉让我到发痛。

开到训练班门，时间还早，女儿解开安全带之后却没有下车，而是俯下

先起床饭，迷迷煳煳中我觉女儿从抱着我的胳膊慢慢下，接着，一阵熟悉的快包裹着我晨中的——话说因为女儿的存在，我和妻几乎没有晨运过。

「没有啊，就是上次她们一起来家里玩，我们一起看Ａ片的时候讨……论……的……」看着我脸越来越不善，女儿的声音也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宛如蚊叫。

我轻抚着女儿的发，女儿受此鼓励，低下认真吞吐着。

「咕噜咕噜」吞咽完，女儿报我的仔细清理赶，拍了一拍，拉上我的内，从下往上鑽我的怀里：「爸爸，喜棉糖的『早安咬』吗」？

「喜。」看着女儿的看着我求表扬，就差条尾在后麵摇啊摇的样，我还能说什么呢，「爸爸很舒服哦。」「不过」，我眯着，「糖糖是从哪里学到这个『早安咬』的呢？」至少我下的Ａ片里肯定没有，不然我也不敢理直气壮地这么问她。

我掀开被，女儿抬起，叼着对我甜甜的笑，半边脸颊被撑的鼓鼓的。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