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园站了起来，李明西没看她，直接扶着凳往里缩了缩，给向小园腾过。

假期的篮球场格外面，他们算去的早的了，却也只剩下这一个场地，要是再晚来半小时铁定就只能站边儿上当观众。

“你的脸怎么了？”向小园站了起来，倾向前，“你受伤了？”

李明西的脸俯在臂弯里，声音从隙里挤来，瓮声瓮气。

觉到李明西的低气压，向小园不敢再继续问下去，虽然她很想知李明西为什么没来找她拿英语作业。

*

“你也去小卖啊？”张成泽问。

“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我可不啊。”张成泽底气不足，嘀咕着，“再说了……到最后肯定是咱们挨揍。”

张成泽看了一李明西，白净的肤上有几淤青，嘴角也破了，看起来格外骇人。

“嘿，我请客。”

两天前，市育中心，李明西和张成泽先到了篮球场。

向小园到教室的时候，刚刚收假回来的同学们闹哄哄地讨论假期，向小园走到门，看了一自己的位置，李明西的书包已经放在凳上了，但是人不在。

“走，小卖，买辣条。”

找牙！”

“得，你最，下次我一个人跑。”

“刚放假那天下午，咱们哥几个去市育中心打球，遇到了王皓他们……”

“啊……摔跤了。”李明西恹恹地，话也不太想说，用脚勾着凳拉开，然后坐上去，趴着睡觉。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全班安静了下来，向小园端正坐着，轻松说：“你假期……怎么过的啊？”

约定好的时间是一半，李明西和张成泽等了十几分钟，没等到班里的同学，反而等到了王皓他们班的。

“就打球。”

李明西的桌面上也摆了作业，数学作业下面的压着的是英语周报，向小园把它了来一看，老师布置的版面已经完成。

他默了两秒，然后转往厕所方向走去。

“谢谢。”

“还是不去。”

两波人，一个场地，谁都不想白来一趟，于是王皓主动提要一

三节课后，秋雨绵绵，广播里通知课间取消，所有人都很开心。

李明西切了一声，不经意的往楼下看去，一个小小的声音正在往教学楼移动。

“孬！”李明西踹了张成泽一脚，“他们五个人一起上王皓那孙也没占上风，你怕啥？”

向小园跨自己的座位，把东西收拾好，把所有作业都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

“切。”

李明西的声音在响起，向小园抬，对上他明亮的睛。

“不去。”

李明西的肤白净，一两红痕和淤青显得目惊心。

一提到这个，张成泽就藏不住话，完全往了李明西叮嘱他不许告诉别人。

“你来了？”

向小园走教室，加快脚步，追上了张成泽。

张成泽站到过上，戳了一下李明西的胳膊。

向小园，双手放在校服兜里，漫不经心状问：“李明西怎么受伤了？”

张成泽翻了个白，“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