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的回答自然是一如既往。

翦把十四夜拥怀里，指尖梳过他的长发。

翦自己也不过比十四夜大了三岁，这些年东奔西走，哪里经得过这般放浪事。面上一时全赤了，睛闭着不敢去瞧。

既怕他呵斥自己是怪，更信翦会如旧地接纳他，怜他。

窸窸窣窣间，十四夜抓住翦的衣领，脑袋还低着，靠在他心，听他咚咚的心。

“小十四别气！只是只是……咳，这等私密之，你有的我也俱有……啊！是不是武馆中无人教你这等成人之事、我、我……”

“初绒哥哥愿不愿意，要我？”

“既有男之英武，又有女之清灵，怪不得小十四总是如此特别，原是这世间千千万万人，都换不来的珍宝。”

手指却并非如他料想般碰上十四夜的，而是撞一柔的。十四夜闷哼一声，那从未被人窥见过的被翦指尖着，尽力地张开。

“那你……看看我、看看我吧……”

十四夜勉平复了语气，从翦手下手掌，掀开自己的衣摆。

“……！！”

“……初绒！”

翦急匆匆别过去，可那一也足够把十四夜的瞧的仔细。十四夜那净得几乎不生发，一杆也莹白，玲珑可，更像是什么玉雕琢成的巧玉。

赤瞳的少年人尾也赤红，眶里已经无声蓄起了泪。他把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一面……颤颤巍巍地捧到翦面前。

翦讶异地睁，不可思议地瞧着十四夜。

的孩面目重合。

“小十四。”翦将手从是十四夜间退来，将他颤抖的手裹掌心，一寸一寸地过他因为恐惧和羞耻僵直的手掌，“不要怕。”

“翦！”十四夜恨恨打断翦失了章法的胡言语，顾不得什么羞赧，一把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下，“那你倒是睁大仔细瞧瞧，我有的东西，你有是没有？”

细白笔直的一双在翦前打开，十四夜未着亵的下赤在他前。

“说什么傻话。小十四在我里，永远只是小十四而已。”

“哥哥……你会觉得，我是怪吗？”

“那，初绒哥哥要不要？”

“……”

也许是在十四夜上见过太多异于常人之事，更何况十四夜本就生得巧，容貌胜过泽最纯正的珊瑚红珠，不似尘中人。不过是雌雄同，在翦看来，却也并非是什么奇事了。

……翦跪在十四夜腰侧床榻上，这一低，几乎直勾勾就要看见他已经长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