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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根。
然后将佛珠从木鱼的音孔中穿过,张开檀口,咬住了木鱼,把佛珠绕向脑后,示意我系起。
小小的木鱼就这么被她改造成了一个天然的塞口球。
我兴致大起,帮她把串线牢牢地绑在了脑后。
我从下至上抚摸着她的身体。
从脚心到大腿再到翘臀,从小穴到小腹再到双乳。
她时而被我触到痒处,笑面如花;时而被我触到禁区,哀婉娇呼。
我抚摸至她两团丰嫩和浑圆的雪臀时,总忍不住捉住用力把玩揉捏。
情到起时,女人忍不住伸出玉手作势要推开我的手,但纤指却是牢牢地捏住我宽大的手掌,不忍别离;双腮被木鱼塞得鼓起,嘴中想要拒绝我的刺激,但是舌头只能徒劳地环伺木鱼,发出唔唔的呻吟声。
晶莹的口水顺着大张的嘴角,无力地滴落向地面,形成一条条绵绵细细的银丝。
我一手伸向她的嘴角,拂弄着银丝线。
木鱼紧紧地绑在了她的头上,却绑不住她心中高燃的欲火。
急促起伏的呼吸带动着她傲然有致的肉体,泛起一波波乳浪臀浪。
小嘴隔着木鱼,娇喘着向外散着热气。
我一点一点地再次褪下她的衣衫,眼见她腿心中的春水泛滥,一片湿腻。
玉棒的缝隙也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阖,在深情地渴求吞吐,缠绵,充实。
我余光瞥到了船舱角落里师太的那把佩剑,不由得玩心大起。
伸手拿过宝剑,剑锋出鞘,扔到一边,徒留剑鞘在手中。
女人不解我的动作,玉首轻斜,带着疑惑望向我。
我趁机拿起腰带将女子的双腿绑在剑鞘两端。
并且不等她反应过来,一下子把她推倒,将她的双手也牢牢地固定在了双腿上。
她这时才明白自己的处境。
双手双脚朝天,将丰胸玉乳和淫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全身用力地挣扎,但却都化作荡漾的乳波,和口中含煳不轻的呜咽。
终于,她放弃了抵抗,眼神中带着惹人怜爱的柔弱看向了我。
我暂且晾着美人,打量欣赏着粉嫩蚌肉环绕的深谷,禁锢的玉腿间露出花径里的内壁沟壑。
水光泛滥,一片诱人的狼藉。
半开半合的阴唇像是耐不住长时间的寂寞,自顾自地扭动着,时不时又吐出一口淫液,打在了大腿内的细肉上,霎时,船舱里水汽氤氲。
我嘲笑般地抬起头与女子对视,她已是情欲难耐,柳眉间落满了哀怨和恼色,眉头微蹙,塞满木鱼的腮板红霞尽染。
见状我心中的情欲已然积累到了极限,如火山岩浆般喷薄而出。
再也忍不住扶着昂扬的怒龙冲入了水嫩下体,狭窄的甬道婴儿一般吸吮着肉棒,顿时一阵电流从我的尾锥闪过大脑,霎时目炫深迷。
我咬紧牙关压下了这股喷薄的欲望,直接不遗余力,一阵深浅不一地抽
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