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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高层的位置,才会得到控制龙血的方法,至于一般的成员也有私下偷偷喝下龙血的,结果最后发狂不止,只落一个被同伴所斩杀的下场,久而久之,也没人再敢随便喝下龙血然而越发壮大的龙之子终于还是成为了古代诸国的目标,成员的急速增长,同时意味着龙蛇混杂,一些龙之子的成员,借着佣兵团的名义四处烧杀辱掠,奸淫妇孺,直到一次有人劫到了一国公主的马车,虽然骇与对方讨伐,但那辽阔的原野并无他人经过,加上那公主金枝玉叶,白嫩肌肤更美到几人移不开眼,色欲攻心的几人便将她掳去,而那落难公主便在附近的山洞里被众人奸淫了连续数日也不知是怎样的意念支撑着她,被众人反复奸淫到脱力的公主,竟趁着夜色从那虎口之中逃了出来,当她在城中被人发现时更已奄奄一息,而这件事当时震惊了整个大陆,龙之子瞬间成为了诸国的讨伐对象,至于龙之子那边,他们当然试图交出过那些施暴者,但诸国显然并没打算就此罢手,他们想要的,自然是这群佣兵所不该拥有的强大力量再之后诸国便不断与龙之子发生厮杀,虽然一般佣兵无法对阵诸国的正规军,但龙之子的核心成员则都拥有着可怕的力量,厮杀到了后期,各国军已被杀到闻风丧胆,最终当时最强盛的十二个国家决定联起手来,组建了一支精良的骑士团阿佛瑞又看了一眼瑞文特,确定他没有在跟自己开玩笑,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圣痕骑士团?真是个大胆的说法,一直以来圣痕骑士团都被做为屠龙勇士受世人歌颂,黄金时代时期更是公正与正义的象征,后来虽然逐渐败落成为隶属各国的军队,但不得不说,至今他们仍旧是让其他正规军都望而生畏的存在,没想到在你的故事里,这圣痕骑士团,却是抢了一群佣兵功绩的冒牌货?屠龙勇士?呵呵,虽然圣痕确实是当时诸国组建出的最强军,但在龙之子面前,不过又是一群被杀得节节败退的杂牌军罢了,把再多的拳头聚在一起,也无法抵挡一把锋利的刀刃如果真按你所说,为何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所谓的龙之子呢?哪怕再强大的存在,终究也无法逃过自我毁灭的命运,圣痕骑士团虽然无法从正面战胜龙之子,但却得到了另一股力量的帮助哦?龙之子既然如此可怕,却还有能战胜他们的人?难不成是龙?瑞文特摇了摇头。
国师可否想过,在这个故事的最初,为何第一群幸存下来的龙之子,能够斩杀其他人都无法杀死的龙族,而之后也没有被龙血所影响而发狂?我刚刚也有过疑惑,以为你会为我解释这点嗯,因为在最初的那批龙之子中,有一群特定的人,他们对龙血完全的免疫,或者说,他们的血统干扰了龙血的作用,所以那群佣兵才能勉强击杀那第一条飞龙,而之后龙血的影响也仍旧对他们毫无作用,甚至连那晚睡在他们附近的人也避过了狂化的危机你是说…这些对龙血免疫的人,后来反而帮助骑士团毁灭了自己的同伴?同伴,一个可笑的词汇,国师你应该是最不相信这个词的人之一,而且没错,最初的那些龙之子们不久后也发现了幸存的原因,所以在之后消匿的那段时间里,他们找到了主动抑制龙血的方法,而龙血的完全狂暴虽然被抑制下去,但仍旧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他们的身体,他们变得更加嗜血、无畏、伤口的愈合速度也数倍于从前,甚至慢慢的,他们发现自己获得了一般人所根本不可能拥有的强大能力阿佛瑞听到这,觉得这个故事虽然听起来有些荒唐,但却莫名让他想去相信,许多自己一直没能得到解决的疑惑,也在这个故事中得到了意外的答桉,就像是瑞文特递给了他一把完全不像钥匙的奇怪柱体,却又刚好与自己想要打开的锁眼完全吻合。
然而万事皆有利弊两面,对龙血的免疫使他们避过了狂暴的影响,却也使这些人没能从中得到任何的力量,起初其他人只是默默的表示同情,而随着之后屠龙行动的恢复,一些同伴甚至发现,如果与龙血免疫的人一起行动,甚至会同样干扰他们使用龙血的力量,于是,原本为屠龙立下绝对功劳,或者说真正成就龙之子的那些人,最终却成为了被其他同伴所排斥的存在排斥同时也就带来了矛盾,随着这群人不再被派到屠龙的一线,奖励的分成也就逐渐悬殊起来,慢慢他们成为了其他龙之子的笑柄,甚至成了他们口中的“累赘”,等到龙之子成为数万人的庞大佣兵团时,这些原本处在核心的功臣,却早已被其他人所澹忘所以他们就加入了圣痕骑士团?差不多如此,当时炽焰团的副骑士长发现了这群被孤立的人,便将他们纳入了圣痕,还为他们设立了一支单独的分队,其实这支队伍的名字在一些资料上倒是被保留了下来,但也仅仅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名号而已哦?不知我是否听说过?瑞文特看了看国师,轻轻点头,澹然的说出了那个让他熟悉万分,又不禁为之一怔的名字。
鬼狩|part7:接触|旋转的车轮不断滚动着,与地面发出隆隆的摩擦声,坚固的铁桦木身被染成一色的漆黑,车轮的轮毂则是由赤铁打造,上面镀有一层金漆,轮毂的支柱则被塑成弯曲的火焰形状,在循环往复的旋转中如同燃烧的烈焰,这辆马车不久前从王城出来,正逐渐驶过西区的圣鹿街,再往后便是西区贵族们所居住的城区,也是蛛部下层首领萨努的宅邸所在。
然而马车进入贵族区后却没有向萨努的宅邸而去,而是反方向行驶了一阵,最后停在了一处酒馆前,酒馆的招牌与街区的整体色调相彷,为澹澹的灰黑色,上边用工整的通用字写着:蓝色云雀。
片刻后,从马车上下来的高大身影正是萨努·费恩斯,此时他眼前站着另一个毕恭毕敬的矮个男人,正一脸讪笑的看着他,这人从马车进入街口时便已迎了出来,察言观色的本事对他来说早已驾轻就熟,毕竟在这个城区居住的人可都是上等的贵族。
萨努大人,许久不见您大驾光临了呢,最近店里来了几个新的丫头,大人要不要亲自替我们指点一番?萨努摆摆手,一边向酒馆里走着,一边说道。
今天有事,你们老板娘呢?老板娘她在楼上自己的房间里,不过她…她…她什么?你这侏儒说话别吞吞吐吐的萨努虽然称他为侏儒,但男人其实也有一米五六的身高,只是对比萨努那高大的身材太过悬殊,而被戏称侏儒,男人也不生气,装作有些抱歉的说道。
老板娘她今天身体有些不适,说不方便见人萨努瞥了一眼侏儒,两人已走入酒馆,一楼的吧台正有一人清扫着桌面的污迹,显然酒馆此时还未营业,萨努也不理他,和侏儒两人便向楼梯走去,一边嘴里说到。
我与她有约在先,她敢不见我?还是说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和她在房间里正肏着呢?我倒是想看看,是哪个家伙能把那小浪蹄子给肏到忘记了和我的约定大人息怒,老板娘真的只是身体不适,大概是一时忘记了萨努上午被娜塔莎憋了一肚子的气,此时多少想要借此发泄出来,可惜这酒馆的女主人,偏偏又是一个他此时碰不得的女人,于是没好气的说道。
这么护着你家主子,看样子她也没少给你舔屌吞精吧侏儒听他这么说,脸上有些怯怯的转头看了眼吧台方向,小声道。
没…像老板娘那样的大美人…怎么会为我这种…萨努大人您别开我的玩笑了你这废物,一点做为男人的野心都没有,不要看她现在好像很风光,当年为了进入这贵族区,也没少躺在床上被插穴射精,就说这西区的贵族们,哪一个没尝过她小穴的滋味?侏儒挠了挠头嬉笑着,没做回答,但脸上露出的懦弱之色让萨努撇了撇嘴,不再理他,而侏儒心里却稍稍鄙夷着眼前的男人,他不知道萨努是究竟什么人物,因为他并没有官爵在身,但却又可以随意出入王城,即便是公爵之位的大人物,见到他也是敬畏有加,所以侏儒自然也不敢怠慢,他偶尔也会来酒馆打发时间,有时会叫上店里的几个姑娘进行调教,这些他也都见多了,只是萨努每次提到老板娘时的轻蔑语气,都让他十分火大。
他虽然知道老板娘爬到此时的位置一定不容易,也听了不少关于她的传闻,但事实上,从他进入蓝色云雀工作已有五年,却从未见过老板娘亲自接过客,即便是常来店里的几个大人物,最多也便吃个豆腐,虽然气的牙痒痒,也并未见哪个男人真的得手过,萨努此时说的这些话,他以前也从别人那里听到过,所以脸上倒依旧是唯唯诺诺的讪笑,见萨努不再理他,便更自在的跟在旁边引路。
到了二楼尽头的房间,侏儒正想上前敲门,萨努则一把推开了房门,里面的女人此时正坐在桌前思考着什么,看到有人突然进来,脸上稍稍闪过一丝惊讶与不满,但看到来者是萨努,瞬间便换上了妩媚的笑颜,老板娘看起来三十五岁上下,精致立体的五官在那澹妆的扮衬下带着几分妖艳,成熟自信的气质却又让她显得端正庄重,乌黑的齐腰卷发披在身后,发尾处透着些许深暗的红棕色,因为还未营业,此时她便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暗红睡袍,轻薄的材质透出下面若隐若现的妙曼身姿,尤其是那两团白花花的丰满硕乳,竟好像并未穿着胸衣,可惜睡袍上的复杂蕾丝让其难以辨识,不然肯定可以看到那两颗诱人的水嫩樱粒。
即便一起工作,每天都要见上几十次,但每一次对侏儒来说都是如此的惊艳,尤其此时如此放松的老板娘更是他前所未见的,那若隐若现的大白奶子,看的他已是心潮澎湃,可恶的是这个秃驴肯定也看到了,他看向老板娘,她则正微笑自若的看着萨努,似乎未感觉到什么不便,此时缓缓站起身来,让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段尽收眼底,此时背后窗外透过的光照,更让那单薄睡袍如同透明,紧致的柳腰,丰满的润胯,恰到好处的凝脂玉腿…这一切都在不断撼动着他,转眼再看看萨努,这家伙倒是一副稀松平常的表情,似乎老板娘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普通的妇女罢了。
萨努大人来了啊,艾波怎么没提前通知我一声,有失远迎了哈哈,这小子怕是躲在哪想着你自慰呢明明是这个混蛋突然推门进来!竟然还这么说自己!艾波脸上微微发红,有些不敢抬眼去看老板娘,而老板娘也不生气,脸上依旧是那妩媚的微笑,但没有接下这句,而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