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古冥冷哼一声，目光重新落在夜玄上：“师尊，你信她吗？”

门最长生淡然一笑：“信不信也无妨，老夫是想说，古仙界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你如果吞噬了十界和天域，届时可能连准仙帝境都只能沦为奢望，更别提仙帝境了。”

“当初黑天古冥大世界要吞没万界，恐怕就是你的念吧？”

黑暗纪·元。

万族不得中立，必须要选边站，不然就会遭到无尽的屠戮。

黑天古冥与帝芜一模一样的绝容颜上，浮起一抹讥笑。

那是仙帝之间的厮杀。

那一战，比起仙古终末一战，还要恐怖上万倍。

“这也是为什么你能同时拥有重瞳和众生相。”

那是一个璀璨大世，甚至比诸帝时代更加惊人。

“只不过仙古终末一战过于惨烈，打碎了古仙界，也让黑天古冥两族重新诞生。”

在最后一战当中，两族将所有战力全投。

可两族之间杀戮不断，为了独霸那个纪·元，他们不断扩充战备，其他万族便成了他们争夺的对象。

黑天古冥渐渐回过神来，摇：“你错了，本座在仙古终末便已成形，鸿瑶仙帝那时候就知本座的存在。”

两族巅峰争霸，让整个纪·元充斥着鲜血屠戮。

夜玄此刻已经松开了对黑天古冥的镇压，微微一叹，：“信不信也无妨，我回来了，三大神域已灭，这是事实，你也不必再有如此执念。”

在那个纪·元，万族沦为仆。

“那个纪·元初始之时，也是万族共存，百家争鸣……”

“老夫，便是在那个时候掌握的古仙界本源之力，从此陷到漫长的沉眠之中，直到仙古破灭，诸天万界诞生，才缓缓醒转过来，前不久，才觉醒真我。”

“由于当年他们被镇压在一起，所以才诞生了两族合，也就是你黑天古冥。”

笼罩。”

“相信在你诞生之初，便有一个念，那就是执掌世界，一统古仙界。”

也正因为黑暗纪·元的惨烈，导致仙古纪·元开启之后，一直没有人能证得仙帝果位。

这两族的天资，超越了其他万族，引领一个时代。

“你说的话，本座一个字不信！”

因为……

“这些都是他们赐予你的。”

可自从黑天一族和古冥一族自九天之上诞生以后，一切都变了。

仙人、神灵、佛陀、妖、儒、、……

门最长生也不夜玄和黑天古冥会不会信，自顾自地说：“黑天古冥这两族，其实在那一战之后，就遭到了古仙界大的镇压，仙古之时便再也没有现。”

“你说的这些能证明什么？证明本座的存在是虚假的？证明你的本源之力是正义的？”

这是属于古仙界仙古之前的纪·元。

“你只需告诉为师，你后之人，到底是谁？”

门最长生看着黑天古冥，平静地说。

这些存在，在那个纪·元便已经辉煌无比。

门最长生徐徐说来，嗓音空灵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