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理”——郭嘉轻笑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左手搂住刘备的腰，把脸贴了过去，埋在他的颈窝里，低声：“玄德，你果然是想着我，才给他取了这个字。我好兴，虽然你这个小儿跟我长得一都不像，但你以后看见他，就会想起我，对不对？”

着那张睡梦中不甚平静的脸，过了片刻，嘴微动，用属于刘理的纤柔少年音轻声问：“你为什么取了奉孝这个字？”

“别

郭嘉冷笑一下，：“我们二十多年没见了，你还知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都死了十五年了，你难不想我吗？”

“你郭奉孝倒也不是这样的人。”刘备温声回答。

刘备不禁心一，虽然知对方有故意卖惨的成分，但想到他年未四十便撒手人寰，确实心中不忍，今日以这荒诞无稽的方式再会，内心也着实有些藉。郭嘉趁机重又将他压倒在床榻上，一只手他前衣衫，用力挲那带着微汗的肤。他说话的语声却和手上的动作相反，细细小小：“玄德，你脸这么红是何必呢？我只是附在你儿上，又不是真的你儿。”

黄的灯火微微摇晃，将两个人重叠的影映在板上。郭嘉的胳膊环着刘备的腰，手指透过中衣柔的布料受到的温，以及当他说到“杀了”这两个字时一瞬若有若无的绷，随即又放松下来，就像不在意他刚才的话一样。

郭嘉已经用几手指轻巧地勾住刘备的下衣，将其褪到小，低声调笑：“我来验看一下，你卧床这些日，这里有没有洗净。”说着，右手将刘备还未有反应的望包在手心里，仿佛真的好奇它是否净一样，拇指顺着那芽轻轻搓了几下，然后抬起手来，借着灯光检视。

“我想听你说。”“刘理”不为所动，轻柔却持地继续追问。刘备收起了笑容，自己慢慢用胳膊支持着半坐起来，靠在枕上，带着一丝疑虑和担忧审视着对方。“刘理”叹了气，伸手来，几微凉的手指抚在刘备的脸颊上：“玄德，你如果对我说句真话，那我该多开心。”

刘备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他仍然微笑：“项太史解释过的，你不也听到了吗？”

郭嘉挣了两下没有挣动，圈泛红，受了莫大委屈、难过却又忍着的神。

刘备在一片喧嚣的黑暗中到有个遥远却不容忽视的声音对自己说话，他下意识地“嗯”了一声，梦境渐渐褪去，睁开睛，看到幼正站在床，一双幽难测的眸直直地注视着自己。他抿起嘴安抚地笑了笑，了一下滞涩的咙，问：“理儿，你说什么了？”

“刘理”把腰弯下来，这样两人的脸便凑得更近了。他用悄悄话般的语气发问，呼的气息甚至到了刘备鼻尖上：“我说，为什么取奉孝这个字。”

刘备“唔”了一声，觉得不对，但一时又想不反驳的话语。郭嘉的手逐渐向下去，刘备的衣带被扯开，从到腰腹大片肌肤袒来。白皙俊秀的少年趴在自己上，息略微零，幽暗的双充满兴奋，这副景象令他到羞耻，却不容许自己闭上睛，只是咬住下，盯着对方。

刘备松开了制住对方小臂的左手，余光一瞥，见到几丈之外的从人都偷偷打量着这边，甚至有的人显然是忍困意，一边悄悄着睛一边不自觉好奇的神。他忍不住咳嗽一声，提嗓音吩咐：“你们都下去吧，今夜不用侍候了。”

等把这群一半不放心一半不舍得的侍从都打发走，刘备略微松了气，想想这在旁人看来无非是平日里严肃拘谨的儿突然抱住父亲撒，只要方才的言语没有被人听去，应该不至于传成什么离奇的样。他收回手来，环住郭嘉的后背，一边轻问：“你怎么会来了？理儿没有事吧？”

郭嘉抬望着他的脸，刘备的睛微眯，回视着自己，或许是温柔夜的映衬，那神中少了先前的疲惫，多了几分柔情。郭嘉有些许的恍惚，喃喃：“也许你错了呢，我就是一个装模作样、披着人的恶鬼。”

刘备不由得一顿，沉默片刻才说：“我只是想，一来你念着当年的情谊，不至于危害理儿的命，二来你若已经不念旧情，也不会装这副恨不得着我的样。”

下一瞬，他的手臂便被刘备扣住了，虽然理说连日病重的人已经没多大力气，但他还是到对方左手的五指结结实实陷了自己的，将他的臂骨包围起来，这让“刘理”到无上的喜悦。刘备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才缓缓开：“你想说，你是那个‘奉孝’？可是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离奇之事？”

刘备想说些什么，郭嘉却忽然整个人覆了上来，狠狠地吻住他微张的双。刘备一惊，到少年的已焦急地向自己中探来，顿时脑中轰的一声，全犹如火烧一般，匆忙住郭嘉双肩，将他推离几寸，低声呵斥：“奉孝！这是我儿的，你不要来。”

“你想问，我把你的理儿怎么样了？”郭嘉恶作剧般的嗤笑一声，“我若告诉你，我把他杀了，占了他的躯，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