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见到这般用功之人，亦是觉得魏友山未来必定前程远大，便时不时前去资助。

“此外，魏友山上穿的那件衣裳，是崭新的衣裳，并无任何磨损，且有些偏长，不像是活着的时候穿的衣裳，倒像是死后才穿上的，而那件衣裳，本官已着人细细对比，料用的是整个河东府中唯有玲珑阁才有的印锻，而上面的刺绣手艺，与你平日所的十分相似，如一辙。”

“我原以为，毁去了他的面容，无法辨认份，这件事便不会怀疑到我的上……”

而接下这桩绣活的，偏生就是她。

魏友山看她时满都是激和怜惜，总是说待他考上秀才，了县学读书，安顿下来后便接她去江年县，二人成婚后，他用功读书，她绣活补贴家用，待他考上举人，仕为官，便让她真正的官家夫人。

面对曲志文一声声的质问，原本低着尽力跪得笔的方娘，仿佛被去了嵴梁骨一般，再也无法跪直，只坐在了地上。

魏友山到河东府时，是个穷困落魄的童生，上的衣裳满都是补丁，饭也是糙难以下咽，但他是个颇有上心之人，哪怕人在市井给人抄录书本，誊写书信，仍旧没有忘记求学读书。

纸终究包不住火，就好像魏友山以为他已经将她哄骗的团团转，本不知他已经攀附上乔家，要去乔家女婿之事。

甚至在雨夜不能回玲珑阁时，给了他醉人的温柔。

为了能够供养魏友山读书庞大的开销，她不得拼命的绣活，终日腰酸背痛，睛酸涩，连手上都总是带着累累伤痕。

半晌后，才嗫嚅地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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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说话，那本官就再问一个。三个多月前你向玲珑阁告假，说是家中长辈过世，要回去奔丧，但本官查过，你自十二岁起时，父母双亡，跟二叔一家火不容，来河东府寻活计也是不愿再跟二叔一家有任何往来，外祖家更是再无联系，本官想问，你所谓的奔丧，是奔的谁的丧，今年几岁，因何亡故，回去时都走的那条路，都有何人看到过你？”

看着那乔家小和乔家夫人满心喜且颇为自豪地提及魏友山时，她当时震惊之余，这心跟针扎一般难受。

看来，她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本官怀疑将魏友山杀害并扔井中的，便是你方娘！”

起初是一两个烧饼，一碗馄饨，接着是一件外衣，一双鞋，再后来替他租了院，让他有落脚之，有饭果腹，可以专心读书。

只可惜，乔家疼女儿，又看重魏友山这个未来女婿，所以经人介绍来玲珑阁置办许多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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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再问你，这魏友山在三个多月前走丢且四邻听到他院中有争吵声，也刚好是你告假的那一日，而推断魏友山死伤的那一日，本官从玲珑阁这里得知，你那几日频繁，绣活也不好好，后来更是因病告假了几日，自那次后便整日神思倦怠，是何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