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笑靥如，却异常心狠手辣，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你是有多笑，脆卖笑得了。

“呃，上次那事是我不对，但是今天，我想你是知的，我救了你，这咱谁都不能否认吧。”

“我这人很是恩怨分明的，你救我，我谢你啊，把你上次解我衣服的事抵了，这个理说是不能抵的，但江湖儿女嘛，我也大气些。不过，这次你又解我衣服，为了洗刷我的清白，嗯，那我不得杀了你啊。再说了，你把我从湖里捞，谁知你是要救我，还是要什么猪狗不如的事情，在江湖上又不是没见到类似的肮脏事。”

朱平安脸都有些搐了，似乎是被前这一幕给震住了，以至于下意识的想，这姑娘不会是想碰瓷吧......

都吐血了

还笑

少女吐完血，似乎脸反而好了几分。

朱平安一时语结，跟古人讲什么保持呼通畅之类的，似乎是对弹琴吧。

“牡丹下死，可不可以？”

“呃，咱就别藏着掖着了，你除了这把刀，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置我于死地。我选择毒酒，你又没有；选择砒霜，你有没有，我也不选了，你要杀，就用你手中的刀杀了我好了。不过再杀我之前，能给我个理由吗？即便上次我有所不当，这次将你从湖中救，也远远够还的了吧。”

少女笑的看着朱平安，戏谑的将小恩公三个字重重的读了一遍，但却是一副你得死没商量的语气，末了还故意将刀尖往上刺了刺，直到一滴血珠伴随着笑顺着刀尖下。

少女笑的了。

“是啊，所以我才给你选择死亡的方式啊，小恩公......”

好吧

“说起来，上天待我还是蛮好的，第一个仇人失手了，咯咯咯，你这个仇人却又落到我手中......”

少女笑的看着朱平安，嘴角还残留着血。

“理由？”少女歪了歪脸，努了努嘴，示意朱平安注意她上被朱平安解开的衣襟，“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救人也不用解开衣服吧，嗯，小弟弟，你这个解女生衣服的癖好很不好呢。”

刚才没有注意，这会才发现这妖女似乎受了极重的伤，衣衫有几被鲜血都染红了，现在还在血，应该还有内上吧，不然刚才也不至于被自己的一个玩笑气的就吐血了。自己都这样了，还不想着自救，偏偏还执意要杀自己。

古代也有这神经质的女人！

痛

朱平安心里吐槽了几句，面却是如故，仿佛觉不到匕首刺破肤似的，聊天一样的语气：

“你还是很不乖啊......咳咳......”少女勉笑着，将匕首又往里了些许。

“是不是除了老死，其他都可以？”朱平安淡淡问。

换来是刀尖再次往里几分，不仅仅是划破肤那么简单了，觉到鲜血在了都。

呃

照少女的伤势，似乎拖上一拖，她就不行了。

看妖女就要下狠手了，朱平安也不敢再撩虎须了。

少女笑的跟朱平安一条一条的分析开来，末了落脚就是用朱平安的鲜血洗刷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