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中听琴的茶费，关键是那“看着给”三字。

“给他。”

胧儿说着说着，忽听前的俊朗君问了一句。

李瑕围着这座园林绕了一圈，打发了冯仲到附近茶楼吃茶，他自己却是又重新去。

她没想到李瑕会这样，许是他也看明白了吧，世浮萍之人，痴也没用……

胧儿笑：“郎君这样俊俏，便是不见唐行首，胧儿也想知郎君姓名呢。可惜今日不巧，唐行首晚些须到孤山文会献奏，郎君真要见，让妈妈再安排时日。”

他了院，冯仲正坐在外面嗑瓜，见他来连忙迎过来。

唐安安恍若未闻。

“角卖艺，卖嘛，郎君想探哪方面的消息？一般寻比较合适……”

“小郎君，这么快？”

她其实不算很漂亮，但也有些可人之。

李瑕问：“多少钱？”

“四月时的杀人案知吗？”

“郎君说的是行首唐安安？”胧儿笑：“若要见唐行首，不知郎君姓名？胧儿去问问妈妈。”

李瑕不太喜唐安安，理由很多。

才到中堂，一名小婢迎了上来，笑语盈盈，问：“胧儿为郎君引路，郎君是听曲还是歇息？”

以他的阅历看来，反而显得有些可笑。

“听说你们这里有位姑娘……名字我一时忘了，是住在觅云院。”

~~

“是吗？”

“可是，你不问问他怎么来的？以后真不再见他了？”

“郎君要找角还是？”

胧儿中绽惊喜之，接过钱，兴得不知怎么是好……

胧儿又笑，：“郎君若在中听琴，茶费一两银，至于缠之资……郎君看着给就好啦。”

“可……可可……可是年儿唤了好久才把他唤过来的，结果就是让他拿了姑娘的积蓄？他以前那样痴慕姑娘……”

“有何区别？”

且一个小丫片、自以为是的名，恃着貌，以为他会痴缠她，拿钱打发？

“他不再纠缠，也好。”

“嗯嗯，这事我知得很详细的。”

“你明白？”

李瑕：“找个活泼的，喜说话，闹的那……”

“嗯，明白。”胧儿踮起脚凑在李瑕耳边轻声：“郎君是来打听消息的，这样的事我也见过几次呢，姑娘们知许多事情。”

有两名婢也跟了来，一路领着他们了园林。

李瑕重生以来多用铜钱，还是一次遇到用银两的地方，一两大概是一贯钱，看着不多，但一般人家一月不过三五贯收。

她不等李瑕再说话，又补了一句，：“若是想听琴，让保保姑娘给郎君弹可好？她弹得也好。”

“你也知许多事？”

他仔细看过她的许多特征，知她还是个，那想必以前与她也没太的情，了断了为好。

胧儿脸一红，一低，轻声：“我哪知什么事。而且，妈妈说……说我……”

，喃喃：“姑娘，你的积蓄……”

她是旧相识，只这一就让他下意识地抗拒。

“我们聊聊。”李瑕掏几张递过去。

李瑕无意解释什么，“嗯”了一声。

“胧儿明白。”

“见她还要通报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