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外，有饭菜的香味传了来。

“不累，现在不用赶路，住在这里有吃有喝真的很好……”

“不知……我真不知……”

“就关在那个院里？”

明月捧着饭碗，很认真吃饭的样，但却是偷偷瞥了李瑕一，似乎有些期待……

明月起：“我去扶二哥来……”

韩承绪想了想，忍不住又：“小郎君还未失望吗？连右相都不能信任，那临安诸公就更不值得效力了。朝堂倾轧至此地步，我等千辛万苦，却被视为弃，再不走只怕凶多喜少。不如棋盘求活？”

“李哥哥，我们今天已经抄了很多了，我念，祖父和帮我抄，可快了。”

他们对大宋实无多少忠心，与聂仲由、林、刘金锁等人情也一般。反过来也是，聂仲由他们虽然对李瑕不错，对他们也一般。

“是，就关在观别院里。”

到现在，家兄妹也许是想要抄录一份情报回西南，韩家祖孙也许只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李瑕：“说了不用等我的。”

“丁大全的儿？被丁大全‘纳媳为妾’那个？”

李瑕没应，只是认真吃菜。

“我……我是丁家的人，听说过没？这一带谁不知他……”

“是我。”

两串钱递到了前，李瑕沉默了片刻，还是伸手接过。

韩巧儿开门探来，很兴地将他迎了去。

李瑕：“丁家又是谁的人？”

“哥哥，不是我啊，是他们……我就是个前院活的。”那小厮小声地提醒，见匕首又压上来，连忙又：“用刑了，用刑了，两天一直在惨叫，跟杀一样。但好像没招，他们就算了……打算来的。”

李瑕到钦善坊远远望了一，右相府附近已经没有太多人在监视了。

“李瑕，临安城若是事不可为，与我们一去西南吧？”长寿，“我们已掌握了兀良合台的兵力和伐蜀战略，以及蒙古在大理诸多情况，未必不能打开局面。你我携手，可创一番大业。”

声音渐远，李瑕已快步走过小巷，离开了兴礼坊。

“你们用刑了吗？”

“那得有……二三十人……见日地使唤我……”

“竟连右相也护不住他，那看来……事已不可为。”韩承绪叹了一气，：“想必又是相公们相互争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瑕问：“你们捉了两个人？”

李瑕拿起门环叩门，用约定好的节奏。

长寿伤还未好全，有些吃力地：“聂仲由被捉，我并不意外，他能从北面回来本就很奇怪，就是降了也不无可能。”

“你是谁的人？”

韩承绪显然意动，应：“只看小郎君如何安排。”

李瑕又细细审问了一遍，等确定那小厮已不知更多了，一脚踢去，将其踹走。

“怎么来的？”

他却没有再去找程元凤，而是转回灯芯巷。

“你们还没吃饭？”

长寿说着，不等李瑕回答，又转看向韩承绪，：“韩老，等我伤好了便去将令郎救来，我们一去西南，如何？”

“是，是。我家衙内确实有名气哈。哥哥，你既然知我是丁相公府上的，要不……把钱还我？”

“累不累？”

韩承绪拿着两碗菜从厨房走来，笑：“小郎君回来了，菜刚过，吃饭吧。”

“嗯，刚刚好饭。”

临安夜市依然是一片繁华，唯独他显得有些格格不。

“就等了一会儿。”

桌上一半摆着笔墨纸砚，一半摆着饭菜。

另外四人却没什么反应。

“丁……丁寿翁。”

“婢娘养的猪狗，抢爷爷的钱。有本事你等着，找人来拿你个贼人！狗猢狲……”

那小厮捂着腚就跑，远远地却又回臭骂了几句。

那小厮再次害怕起来，缩了缩脖，带着哭腔：“不是我捉的，是……是护卫们捉回来的。”

李瑕又问：“多少人守着？”

“不好说。”李瑕：“我觉得是有人铁了心要杀我们。”

……

“说名字。”

五人吃着饭，李瑕把今日发生的事情说了。

韩巧儿听了，睛一亮，悄声向明月问：“，要是那样，是不是我们就能一直住在一起了？”

“丁衙内！”

小丫片叽叽喳喳地说着，李瑕走大堂，只见明月正坐在桌前整理着情报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