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娆追问。

“此事言小没告诉任何人，连谢家都被蒙在鼓里，我还是某一次去找老谷喝酒的时候，他醉酒失言说来的，你可别多嘴。”

她只知谢氏败落，知他少年从军，刀血。

“谢家那小。”

“最后谷一跌想个法，就是汇聚当世几大手之力，以内力将毒素封存于孩内，所以言柏找上了我。”

“不过他的毒没有那小凶险，胜在恶毒。”

青灯，慨叹：“言家也是厉害，不知从哪儿请到了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遁世医仙谷一跌，暂时设法遏制住了毒素的蔓延，但一时之法，终究难保其命。”

“半年后，仅有八岁的言韫得封世，迁居王府，随后伴太读书……”

他不放心的叮嘱。

“他怎么了？”

早已无打探。

“说起来，这两次都和你认识的人有关。”

许是年岁大了，总喜说些旧事，青灯自顾自说：“那可是个医痴啊，除了埋研究药理病症，其他一概不兴趣，这么多年，也就过两次谷。”

“是他。”

又一桩秘事。

“除我之外，他们还找来了其他人，也就是你见过的那几位，君剑季明，机关算士褚逢，鬼剑寇飞白，酒娘苗湘君，还有个半面仙杨祉。”

“有多恶毒？”

却不知还有这么件事。

素娆想起那日桃林初见这位表兄，青年将军，一杀伐之气，冷漠凌厉。

“后来我就四游历去了，等再次回京已经是好几年后，渊政王夫妇外‘游山玩’，独留下一个伶仃孤苦的孩。”

他辈分，年纪大，称呼谁都是‘那小’，但素娆仔细想了想，试探：“是……谢殷吗？”

“我们六个人加上谷一跌，各自付了十年的修为，这才险险保住那小一条命。”

“老国公将他养在跟前，教他读书识字。”

个中缘由，门秘辛。

“它能让人浑痪，从肌骨脏腑开始毁坏，慢慢死在病痛的折磨里……老谷受言韫请托去解毒的时候，谢家小已经中毒四年多了，颇费了些功夫才把人治好。”

“那后来呢？”

青灯笑了下，“当今世上，若论内功厚，恐怕无人能胜过言韫。”

”

青灯说完这些旧事，久久回味，轻：“当年我错过太多了，言韫拜师也好，还有谷一跌收徒……说来也奇怪，我记得最初他明明是想收言韫作徒儿的，谁知最后改了主意，收了崔家的小。”

素娆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问完后又有些后悔，抿了抿，青灯睨着她，吐两个字：“中毒。”

“我欠老国公一个人情，所以没怎么思索就应了。”

他的说法让素娆惊诧过后不免好笑，这是好事吗？还要个比较。

“谷一跌你没见过。”

青灯啧：“这些世家门复杂的很，勾心斗角，手段诡，先有言韫，后有谢殷，一个两个也不知多丧心病狂，才能对孩下手。”

素娆心里有些沉重，漫不经心的了。

素娆诧异的抬起来，“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