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韫角微勾。

言韫听她的声调不同以往，好似委屈的厉害，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当真的过分。

“泠泠。”

“我一直都聪明。”

话题转的太快，言韫怔了下，顺着她的话接：“这么聪明？”

“素泠泠。”

“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想你了。”

“不是每个人生来都有人的能力，我迟钝、我木讷、我凉薄，但我选择与你一起，就不会半途退缩。”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想要松开，转过去看她，却被素娆死死抱住，“你，你别动。”

忽然生罪恶，她只是想顺势逗逗他，谁想他当真了。

“阿韫，我没有想退缩，我说那些话也不是要划界限的意思，我只是担心旧事重提，会让你伤心。”

去。”

这一下打断了言韫的思绪，他从那低迷的语气中听了的幽怨和委屈，一时也没顾上理会前一句话，直接气笑了：“素泠泠，你说话要讲理，我何时丢你去了？”

廊下的灯火晃了晃，扯动他们的影，也跟着晃了晃，隔了一会，素娆听到他轻叹了声，幽幽：“是我心急了。”

素娆尖一，阻断他的胡思想，径直：“言韫，我知你在恼什么了。”

他明明是贴的打开门，然后……把她‘送’去。

他语气了些，没人理他。

清风淌，穿堂而过。

“你关门了，还不让我去。”

言韫邃的眉锁着她的视线，咙动，须臾，低哑：“怪我，怪我没问清楚就对你发脾气，以后不会了。”

她皱了下鼻尖，嗓音绵如小猫，脸颊轻蹭着他的脊背：小声：“你教教我，好不好？”

磨蹭着她的指腹骤然停了下来，安抚似的拍了拍。

素娆知他听去了，一鼓作气把心里话全说来：“除了你，从小到大我边亲近的人屈指可数，甚至对他们我其实也是不知该怎么相的，所以照我觉得舒服的方式在不停试探。”

她觉到她的手被轻轻分开，那人转过来，绸缎般的发丝拂过她的脸，又被他冰凉的指尖捻开。

(本章完)

手不动声的拢着她的，指腹轻轻挲着，不置可否。

她心里柔的像了团棉。

“言韫。”

“说话。”

闻言，言韫果然不动，抓着她的手腕，“到底怎么回事？你……”

“还是说什么事了，谁惹你不兴了？”

素娆咙哽涩。

“我只是不懂，不懂怎么才是对你好。”

起先只是想胡搅蛮缠，谁想说了两句后，听到他的声音，突然竟真觉得委屈起来。

贴着他脊背的脑袋拱起，改用额抵着，还惩罚似的轻撞了下，虽然那力跟挠毫无差别，言韫还是心一。

素娆说完后，又略有些心虚的哼：“多是在一些事上比较迟钝。”

他轻轻将她拥怀中，收了胳膊，腔震颤：“岁月悠长，我们慢慢来……”

“我会耐心些，再耐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