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邀请，素娆很平静的接受了：“你准备齐全，说明那晚确实是去打猎的，只是于某原因，临时更换了目标。”

“在你以女当官，成了监察令后，这份好奇简直到了峰……”

“我猜原本你想找的，应该是那和尚。”

胡俭神无辜又无奈，调：“我最初真的只是想捎他一程。”

一阵穿堂风平地而起，卷动几人的衣衫。

所以最终此案无疾而终。

“让我兴奋算吗？”

“云州的几桩案你办的很漂亮，什么白骨画像，追尸寻踪，传的神乎其神，他们都赞你‘提笔笑招魂来，万鬼俯首莫辩白’，简直将你当成阎王在世，奉若神明。”

发丝到胡俭的脸上，墨与苍白织，像是将他的笑脸割裂开来……

“所以熟人见面，一时兴就动了手？”

盖衡本来听着他们两人说话，没想嘴，听到这儿实在忍不住了，怒声：“那你为什么最后要杀他？”

胡俭为此还遗憾了几日。

“是啊，可惜你当时在查徐谌的案，千万绪里居然还把两桩命案分割开来，导致此案回到了京兆府手中。”

胡俭笑意隐去，抹戏谑来，“不如你来猜猜？”

胡俭说到形，微微直了脊背，那样诡谲的神让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盖衡又是一震，浑打了个寒战。

素娆反问。

这正是素娆想问的。

“也不算吧，毕竟我这人恶毒却还是挑人的，他从我车旁边路过，正好风来掀起帘，被他认来了，我看他醉醺醺的，心想稍他一程。”

胡俭陡然扩大了嘴角的弧度，双泛光：“旁人不懂，素大人你应该是懂得吧？无聊枯燥的生活，求不满的单调，总让人会生厌烦来，期待着能追求更刺激的东西。”

素娆却面不改：“所以你故意丢李程的尸引我上钩？”

胡俭笑意灿烂，合账喝彩：“猜对了，我守株待兔是等着和尚，结果和尚了些变故，没来成，反而遇到了李程。”

“为什么杀李程，他并不在你的选择对象里。”

素娆又问。

胡俭说到这儿对她笑了笑，“就算没这情，他跪谏朱雀门反被你将了一军，名声也算响亮。”

胡俭面对昔日同僚的质问，笑意逐渐变得冰冷又残忍，声音轻而细：“我不想杀他的，谁让他的嘴太脏了呢！”

他盯着素娆，发亮兴奋的神就像是看到了对手的猛兽，残忍凶狠，跃跃试。

“我当然对你好奇了。”

“你认识他？”

京兆府来查，那些人的本事他很清楚，哪怕有素娆从旁指，略施手段，就能瞒天过海。

“认识啊，太学挑的学就那么几个，整日和那些公哥混在一起，我们饮宴时碰到过几次。”

“你追求刺激的方式就是让人来抓你？”

好？”

胡俭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一本正经：“其他草包废自然是不行的，但你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