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这样。”

“你在老宅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素娆嘴角微，还真是无趣啊，照他这样说，还忘了两件事……吃饭和睡觉。

声音断断续续，“你不喜的。”

可当她对上这双睛的时候，一难言的卑劣将她淹没。

他好似有些可怜的顿了下，补充：“很无趣。”

“你。”

“一天过去，一天又来。”

她试探问。

“你在老宅时也是一个人？”

“不会的，我想知。”

那些隐藏在那座宅里的秘密，渊政王夫妇的冷漠，他的旧疾与隐伤，这一切的一切都会找到答案。

“为什么这么说？”

，扶着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

素娆僵问：“这就完了？”

“小时候……”

她知，只要她问，他便会回答。

他明知有异还是接了酒，默许纵容了她的‘越矩’。

言韫闭着，没动，手却穿过她的胳膊，抱住她，喃喃重复：“我喜的……”

“嗯。”

肩的人有气无力的应了声，应得很是认真。

将他再次撕裂了啊。

言韫整个人挂着她，低低的‘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醉酒的沙哑和糊，之后果然乖巧的不再挪动。

听了这个回答，素娆第一次有了冲动想问他一句‘那你爹娘呢’，话在她尖了，不等她问，他就继续嘟囔：“墙很，院很大，我怎么都找不到……”

素娆抬指捻着他略微凌的发丝，一一整理好，“夜还长，不如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

“找不到我爹娘。”

素娆畔勾起抹苦笑，“言鹤卿，你这样显得我很坏。”

“……无趣。”

“有啊，娘，还有好多人……后来，他们都死了……”

“我喜。“

纵然是喝醉了，经年日久，她还是受到他埋的痛楚和绝望，素娆知有些话在清醒时，言韫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

话落，久久无声。

等了会，一人咕哝了声：“不喝……你会失望。”

他声音很轻很淡，一阵风都能将其散，但偏偏落在素娆耳中，振聋发聩，她眉笑，“嗯，我知。”

言韫说到这儿停顿了下，院中静悄悄的，偶尔传来阵树叶经风的沙沙声，被风一，他好像神了些，缓缓睁抬。

“就这样，别动了。”

薄雾散开，素娆看到了一双失焦的。

“喜什么？”

“你明知我别有用心，那为什么还要喝？”

她轻声问。

素娆心底一阵酸涩，“没人照顾你吗？”

这次言韫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一直这样的，在老宅，在王府……一直都是这样的。”

她险些……

素娆柔声哄，言韫往她上又靠了靠，直到两人毫无隙，这才满意的停下动作，一边闭着休息，一边糊：“小时候……就，习字，看书，练剑……习字，看书，练剑……”

就因为不想她失望，所以明知酒醉后不受控制，还是想让她称心如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