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会为了那些缥缈不定的缘由去追究呢？

“字面意思。”

“等等。”

(本章完)

“四年的时间，足够人手上的肌肤褪换好几层了，但善清手上捻珠留下的茧并未有丝毫消退，这说明这几年里，他依旧保持着当和尚时的习惯。”

“他没和任何案挂边，和京兆府更无集。”

几人短暂的沉默后，话题重归正轨，盖衡：“就算杨小这儿能解释得通，那李程呢？”

是命案，经他之手结案的居然记不起来。

她挲着耳的指尖微蜷了下，略略坐正形：“那和尚手上没有佛珠。”

素娆这么一说，盖衡和顾城两人纷纷觉得一阵恶寒。

其他的东西顾城确实没有留意到，但她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不见了，但这左手……

“理由呢？”

“毕竟京兆府衙门事务众多，不可能都耗在这上面。”

这人是有病吧！

“虽然说来你不太能接受，但是像连环凶手这人不能用常理衡量，对他而言，那些东西，都是他的战利品，是拿来炫耀的资本。”

她说完，盖衡想了想，试探：“会不会是凶手拿走了？”

素娆掰着手指，如数家珍，“或许你们没注意到，不仅是和尚的佛珠，还有李程的太学学的名牌，杨小的耳坠，刘光的左手……”

“还有件事我刚才突然想起来的。”

他真觉得查案这事儿不是人的，总会遇到各奇怪的情况。

“没有理由。”

顾城疑：“人总不可能一时兴起把自己杀了吧。”

素娆回。

“倘若仵作验过是自杀的话，这案一般不会详细审查，毕竟……”

末了，顾城忽的想起：“大人，你刚才说这些案都是由京兆府经手的是什么意思？”

确实有些难为情。

顾城嫌恶的拧了眉。

“刘光家是开铺的，又嗜赌，那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手了，其他死者上都没有现残缺的状况，唯独他手腕齐断掉。”

“和尚还俗了，怎么还会佩佛珠？”

光带件不嫌晦气，连尸都拆下来带着？

这说法很冷漠，又很现实。

不论是理尸还是杀人手法，李程是此次连环凶杀案的受害者，这毋庸置疑。

素娆很是淡漠的摇了摇，“一个人自尽有无数可能，但对官府而言，这就是结果，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素娆看向神变幻不定的京兆府尹，声音轻如风：“如果不是把所有的讯息摆在一起，很难发现这一，而这，就是死者之间的关联。”

顾城脸沉：“凶手总不会把他手砍下来带走吧。”

素娆顺接了他的话，“那案卷上对此记载也不多，从验尸记录来看，是自尽不假。”

不约而同的搓了搓胳膊。

“拿死人的东西什么，不嫌晦气啊。”

素娆思忖片刻：“这个我还没想清楚，或许在杀他时发生了什么变故。”

“这次可能还真让盖大人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