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祖父请安。”

言韫垂眸思索了片刻，淡声开：“你想要滴骨验亲？”

“准备一碗清。”

院外当即有人应和，快步离去。

“如何证明？”

“这个法是大雍所有仵作共同认可的，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衙门请人问证。”

她问。

素娆说话的空挡瞥了金三爷，见他面沉，似是酝酿着一剧烈的风暴，要将她吞卷去，她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金锦有模有样的抱着小拳，慢吞吞的说：“锦儿给祖父，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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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爷面晦暗莫名，一言不发，任谁都能看得他心情并不轻松，老爷见他这样忍不住叹了气，何至于此啊！

东西很快取来。

金三爷沉怒抬眸，“霍筝已死，死无对证，偏我抱回锦儿的时间又如此巧合，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杀人诛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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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无比震惊。

他对金锦招了招手，金锦如言跑了过去，一脑扑在老爷怀中，糯糯的唤着“祖父”，见此场景，素娆与言韫尽皆沉默……

他话音稚气未脱，一板一的咬字听着颇为有趣。

她话音绵却暗藏碎金之力。

“您这可就冤枉我了。”

正堂内经过短暂的沉默后，老爷一锤定音：“来人啊，去将锦儿抱来。”

素娆装作没看到旁那刺人的冷光，慢条斯理的说：“霍筝死了，但她的儿可还没死，四年前，三爷从外面抱回一个弃婴作为养，取名金锦。”

陡然凝固。

他总大理寺，理过不少案件，对于仵作验尸那一算是有些了解。

不多时，金抱着金锦迈步走近寿延堂，她看到素娆和言韫两人不由得愣了下，面上掠过抹窘迫之，随即将金锦放在地上，改牵着他同老爷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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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娆浅笑挑眉，“我敢说此事自然就有法证明二人之间的关系。”

老爷嘴问。

“公说的对。”

无人敢怀疑这番说辞。

金老爷疑：“和谁认亲？”

“八九不离十。”

“怎么样，三爷，要验吗？”

素娆颔首应下，转而对老爷和金三爷说：“所谓滴骨验亲，就是将至亲之人的血滴在死者的骸骨上，是亲生则血沁骨内，否则不。”

老爷面稍缓，不论怎么说，稚无辜，大人的事都不该将孩再牵扯来，他对这个看着长大的孩心中格外怜惜。

他顿了下，又：“再去取一截骸骨来。”

那孩过了族谱，记在三夫人名下，乃是嫡，他知后继无人一直都是善语的心病，这才力排众议应允了他。

“你是说，锦儿是霍筝的孩？”

婢女之死查清楚后，她的骨泥塑连带着骸骨一起下葬，府中还留存的仅有一副尸骨，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锦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