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娆随意说。

言韫咽下饭菜，缓声答：“派去云州其它郡县的线人均有展，隼将搜集的信息整合后给了我。”

“好。”

“其他四郡虽不比上林混，但积弊甚多，官员之间来往密切，彼此回护，所犯罪案能查到实证的不多。”

至清则无鱼，这云州上上下下多少官员，如周老县令一般经得起细查的能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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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的情和心理承受能力……

她问。

用过饭，言韫状似随意的：“我想再仔细看看那两个泥塑，可否方便？”

“顾城坐镇县衙，一切安稳，朝廷调派的新县令也在赴任的路上了。”

味最佳，尝尝吧。”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素娆压下思绪波动，浅应了一声，两人默默用饭，一时太过安静，她有些不习惯，找了话题来说：“你这段时间总拿着那竹简看，是在看什么？”

“情况如何？”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气氛好似又回到了最初相般惬意。

言韫只知她将东西端走，但没想到她居然端回了自己房中，就算再怎么胆大，那里面毕竟也是死人之。

这绝不是掌权者愿意看到的状况。

素娆：“就摆在我房中，你可以让人去取。”

言韫轻笑：“你倒是看得透彻。”

“大可不必。”

素娆顺势问。

“地方官抱团取，牵一发而动全，这是意料中事，况且就算桩桩件件查有实证，朝廷最终也会放轻惩重，有所权衡。”

“公你不了解我，我总会往房间里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什么骷髅啊，骨架啊，我喜将它们拼接完整，以铁针固定，成标本……”

“浣县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他何尝不知她是故意这么说，但心里还是不受控制的生了波澜，她敢把这两颗人放在自己屋里，胆是真大。

言韫敛眸压下底翻涌的思绪，淡：“泥塑稍后我会让人去取。”

素娆看他神情怪异，突然起了些捉的心思，顺势笑：“对啊，不然这东西摆在外面吓坏了旁人怎么办？我是不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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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让它在你房里过夜？”

总不可能将所有人一刀切，那样的话，一州之地的动恐怕会蔓延至整个大雍，影响社稷安稳。

言韫沉片刻，轻叹气：“不容乐观。”

看他眸越来越，素娆心底暗笑，继续：“想来你还没见过那可以同你握手舞的骷髅架吧，没关系，以后总有机会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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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这话说的……听着好像不太对味呢！

言韫清楚这，所以即使手握生杀大权，然除去刘家父外，上林郡众官员也都是查证之后上禀京都，待陛下裁夺，而不是一言断生死，独自置。

言韫面微变，淡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