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着梳妆镜。

“劳宋院费心。”姜望受若惊：“教习都很负责，而且弟现在修为还很浅薄，问题都很初级，有时候师兄们就帮着解决了。暂时还没有特别的难题。”

庄国院的确有拿资兑换勋的传统，这样可以让那些家丰厚的弟贡献力，于院、于修者本，都是好事。功法当然也在其中。

镜中，是一张未施粉黛，虽然憔悴，但仍看得好廓的脸。

不论事情经过，不说是非对错，张嘴就扣帽的行为实在令姜望不快。

“去去去！你懂什么！”

“宋院长。”姜望走丹房，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您有事找我？”

宋其方脸有些微沉：“想来在枫林城院，老夫说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便是董院，也不会不尊重老夫的意见。”

如今董阿执掌正院，宋其方作为副院长，在教学之外，潜心炼丹及推演之术。也算分工明确，各得其用。

他的剑就悬在腰侧。

礼罢，他径自转离去。

此时，他自有剑一般的锋芒。

难怪以前枫林城院在他手上那般平庸，这满腔的陈腐味！

“弟确实机缘巧合，得了一门剑术。”姜望皱了皱眉，：“不过这剑术也没有旁人传的那么神乎其神。”

分享给赵汝成、凌河、杜野虎，那是心甘情愿。但这并不意味着姜望就有多么的博天下，兼顾苍生。那也不是博，是愚蠢。

但那纯粹是自愿原则。

白发苍苍的宋其方从丹炉前回，看着姜望，笑容和蔼：“姜望啊，最近修行怎么样？有什么问题没有？”

打孩，有益心。别舍不得。爹已经走了，过去停在过去。但未来还很长呢！”

只是姜望确实想不到，宋其方为什么突然找他。

她了两步，忽又回，眨眨睛：“我看我师父他，就对你很有意思哟！”

换句话说，如果姜望愿意，他早就换了，还用等到你宋其方开？

姜望心里想着，躬行了一礼：“如此，恕姜望不愿。”

由于其人不争不抢，和蔼可亲，向来很得弟尊敬。

所以，姜望直接问：“此事是董院的意思吗？”

当然，囿于本实力和界，在他的执掌下枫林城院一向势弱。

“你在望江城的事情，老夫都听说了，”宋其方扭看了一下丹炉里的火候，才继续：“你表现很突。不过呢，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方式方法。咱们与望江城一衣带，实在也不必闹得那么僵。”

“院里手如云，弟愧不敢当。”

……

“当然，涉及家事，年轻人冲动一些也是可以理解。”宋其方笑了笑，扇了扇火，状似无意：“我听说你有一门超凡剑术，在三山城、望江城都大放异彩？”

对于副院宋其方，姜望当然不陌生，也绝不乏尊重。董阿被贬来枫林城，不过是这几年的事情，在此之前枫林城院可一直是宋其方执掌。

但他脸上不动声，只是：“宋院教诲得是。”

窦月眉莫名有一欣的觉，她把这奇怪的念丢脑外。

“得志而不骄狂，很好。”宋其方顿了顿，才转过来，看着姜望的睛：“不知你可愿把这门术，贡献于院啊？也让咱们院的其他弟，都能有所益。你放心，勋绝对多算，老夫给你主。”

她伸手，自脸上轻轻抚过，幽幽的叹息：“死鬼，你死得那么早，有没有觉得不值？真真可惜了，我这张容月貌的脸……”

宋其方满意地：“你是城院里最优秀的弟之一，老夫对你是放心的。”

女儿走了，去打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