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一小拳：“追逐星辰！”

“当然！”

“我也可以飞咯？”

夜凉如，安安裹着小棉袄，在怀里睡得正沉。睛的，就连在睡梦里，小嘴也难过地抿着。

“我可以去接爹娘咯？”

今夜姜望难得的没有修行，看着凤溪镇的方向，发起了呆。

他没有直接屋，而是腾上了屋，双脚垂下屋檐，就那么坐了下来。

“哥哥也不知修行路走到最后是什么，但我想，摘星拿月一定不是终。”

安安轻轻叹了气，仿佛害怕把什么东西碎似的：“好远呐。”

姜望忽然有落泪的冲动。“是啊，好远。”

“那好，那咱们约定，等到你可以摘星拿月的那一天。咱们一起，去追逐星辰。”

“那么，从明天开始，你除了读书识字之外，还需要背诵典……”

她或许觉得，可以摘到星星的那一天，她就能够再见到她的爹娘了。她还并不知，有些离别，真的是永远。

他不是第一次受孤独，但这一刻真正意识到：这个世界，只剩下他和姜安安相依为命。

“安安不怕累！”

这是一个丽的谎言。就连姜望自己，也想被它所欺骗。

“哥，你以后有可能摘到星星吗？”姜安安睛里，仿佛溢着光，“娘说，你以后有可能神仙。”

五岁的孩，并不是什么都不懂。虽然她们的世界相对简单，但那些难过有时候更纯粹。

莫名的，脑海里有许许多多的画面。

“……嗯！”

“那我……”姜安安咬着，小心问：“也可以修行吗？”

看着姜安安的小脸，姜望不忍心告诉她。他到神仙之间的距离，比他们现在到星星之间的距离还要远。

“当然了！”姜望她的小脑袋。

“哥……”安安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她睁着微的睛，看着姜望的下：“你去找我娘了么？”

他们都没有父亲了，也都没有母亲了。

“还需要半个时辰练武打基础，会很累哦……”

“你们可算回来了！”黄阿湛压低声音：“小祖宗哭了一整天，我嘴都磨破了，怎么都哄不好！非得等你，到了后半夜，实在是哭累了才睡着。”

众人散去，姜望抱着小安安，回到了位于飞巷的家中。

候，已是夜。

“嗯嗯！”

“我也可以摘星星咯？”

姜望小心翼翼地接过安安，对几人：“你们先回去吧，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在远古时代，人类第一次抬，看到星星的时候，就开始向它靠近。”姜望最后这样说：“穿过最的河，登上最的山，在彻底没有路之后，就自己造梯……这就是修行。”

无论飞得多，无论变得多，也都永远无法再相见的，那个“永远”。

黄阿湛正在城门等他们，怀里抱着睡去的安安。

神仙啊……

“没问题！”安安劲十足。

姜望沉默了一会儿，：“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星星么？爹在那里，宋姨娘，也去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