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两句话，用尽了云皎一个月的情商。

毕竟皇帝答应得再好，万一在细枝末节上了差错使得雪芽丢掉小命，她也没说理去。云皎的心很小，边待她好的，她在乎，她就尽力去。

得到皇帝的默许后，云皎才将下半句话说来：“方蒙袭击嫔妾的时候，雪芽舍相救，嫔妾不忍她因为嫔妾受罪，还望皇上怜惜，让她还能到嫔妾边伺候。”

她看向对云皎时中的关心作不得假，同时也明晃晃地表达两个信息。

“下作的招数多得是，本家里打过内务府，也有信得过的能人，不是随便来个太监都能哄骗得了的……说到这你倒是警觉，听到长乐的名儿居然没被哄过去，比本想的更聪明一。”

“好，朕向你保证，她很快就能回到你边。”

她的大女全程在侧，问她也一样。

说她吐了一路，去到建章还要被皇后刁难，再度开时，语气就温和了许多：

一，秋狩千万要带上本。

云皎抬首：“娘娘得的时候竟没经历过？”

看来对方敢这么下手，就是吃定她没后台。

二，人别死她里。

……

皇帝也想得很贴，少了一个用惯的，就补给她两个能的。

“这事是有人要害熙常在，她胆小，剩下的事情就不必把她牵扯来。迎禄，你送熙常在回去，拨两个能的女去照顾她两日。”

熙常在是受害人，当然不能像审犯人一样审她。

云皎了然。

这句恫吓十分用，人听了都乖乖噤声。

“本也是第一回见到在白日里就行凶的，你倒是走运，刚好碰到本，”丽嫔惊魂未定地拍着：“太医给你开的安神汤等会儿给本也熬一盅，门碰见死人真晦气。估摸着皇后等会就要下封令，今儿发生的事你们别到讲话，慎刑司不介意多收一位。”

只可惜，云皎在谢恩之时，想得最多的是——

为女向皇帝求情时，云皎的姿态比侍寝时放得更低，皇后只看到了她惺惺作态邀得逞，谢知行却看到她掩藏在枝大叶下的慈悲之心，倒有了几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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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咸福后，云皎再次先存档。

嘿嘿，当白月光的替真。

倒不是故意要演妹情。

皇帝派来的太医给她把脉诊治时，丽嫔亦在旁陪伴。

偏偏他们又最标榜自己充满仁之心，如果云皎直白地叫皇帝不要上刑，恐会怒圣颜，于是放低段，利用自己胆怯弱的形象——话不用说得太明白，那帮审讯的太监知女还有得的主惦记着，用得上她，要将之全须全尾地归还，态度便会客气，下手也不会太黑。

在电光石火之间，皇帝明白了她的潜台词。

雪芽本人在乎，她也在乎。

她不敢奢望封建帝王能把婢当人，如果她没有为雪芽说句话，太监和嬷嬷为求效解决事件，也许会遭大罪。谁会在乎一电池的生死呢？

“皇上，嫔妾有一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