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宝凑在他的耳边，小声说：“小五哥说，四哥哥的病一定会好哒！”

“怎么，他讲的故事就比我讲的好听？”

糯宝答应得异常快。

就在时四哥准备再加一把火的时候，糯宝突然抱着他的脖，神秘兮兮地说：“那我跟你说，你不能说去哦。”

“你不是说跟四哥哥最好吗？你怎么能有秘密瞒着我呢？”

一定。

时二哥嗔怪似的啧了一声，忍着笑把碗端去。

糯宝捂着脸嘿嘿地笑：“秘密啊？”

“你跟你三哥昨天去找小五，中途可发生什么事儿了？”

“四哥哥，讲故事嘛。”

“你们都瞧瞧，好不容易逮住个讲故事的，小丫还挑上了！”

她四哥哥读书多，再枯燥无味的故事从他的嘴里说来，都带着娓娓来引人胜的神秘。

可谁知糯宝听完这话，表情比他的还要茫然。

一家人围着火炉而坐，锅底腾起的是香得勾人的雾气，每一筷夹起来的吃肚里，得让人浑冒汗。

“好，我保证不说。”

她说完大约是想着雨均沾，托着下认真：“不过糯宝今天更想听四哥哥说。”

时二哥正在收拾残局，听到这话打趣：“哎呦，你四哥哥回来就不缠着我了？”

“好呀，糯宝现在跟我都有秘密了是不是？”

糯宝吃饱喝足还额外喝了半碗汤，撑圆了小肚就趴在时四哥的边哼唧。

时四哥听到这里眸无声一黯，可一低对上的就是糯宝盛满笑意的双。

“四哥哥问！”

“二哥哥明天再给我讲吧。”

“那糯宝不说。”

时二哥把挂在房梁上的腊排骨拿了一截下来剁成拇指长的小块，下锅跟着萝卜足足炖了半个时辰，只加了一盐的排骨汤染白的颜，再把用泡开的各菌扔去一起焖煮。

跟他相比，只晓得念书的爹爹和大哥就没这么讨小娃娃喜。

时四哥微笑：“意思就是，你跟小五哥有没有秘密瞒着四哥哥？”

她晃着脚丫好奇地眨：“发生什么事儿是什么意思？”

的白菜被冻得多了几分晶莹，刚从地里扯回来的萝卜，切开了里也透着薄薄的一层冰晶。

她双手双脚地爬到时四哥的上了一圈，得意的小样惹得时四哥低低发笑。

香混合了菌特有的香气在屋内散开，等汤大冒，揭开锅盖最后放去的是带着珠的冬白菜。

时四哥循循善诱，糯宝摸着下陷纠结。

他倒是想直接问时小五。

糯宝抱着四哥哥的胳膊翻了个，小脚在半空蹬踩空气嘿嘿地说：“四哥哥肚里装的故事更多，二哥哥也厉害！”

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能想到的也就是糯宝了。

“等天到了，四哥哥带我去放风筝！”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时四哥的心，保证似的说：“四哥哥一定会好的。”

时四哥看着他们斗嘴只是笑，等糯宝蹭得再近了些，摸着她的脑袋说：“讲故事可以，不过糯宝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

可时小五不知是在哪儿长的教训，不说什么都是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样，嘴闭得比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