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卖你的时候就一钱四五分了？”老者听着陈奂之语，不觉有些诧异，：“那卖你药的人是谁啊？他凭什么定这么的价？他是不是还跟你说，说他的货也是从别的地方的，所以才了这样价？嘿，老爷我走南闯北这也几十年了，加价的混账没少见，这么不要脸的，这还是第一个呢！”

“三哥，你这个喝酒的法，没问题吧？”一旁另一个烟之人问。

“老爷，您真是料事如神啊！”陈奂听老者说起加价之事，确实如此，又见老者衣衫华贵，用的乃是自带的上等烟枪，手指上还别着一个玉扳指，心中不由得多了些想法，若是能和这个看起来在商人之中颇有财力的老者合作，自己岂不是也能再赚一笔？连忙对老者逢迎：“老爷，您是前辈，其实小人这半辈过来，也就赚辛苦钱，挣大钱这事，还得看老爷的意思。老爷，要是您有什么发财的办法，也教小的几招，小的保证，以后您这里的烟，我货价给您算，怎么样？”

“嘿嘿，小，有意思。”老者听得陈奂言语顺遂心意，也主动跟他攀谈：“其实这洋烟的事，我看着也是难办，卖你烟土的那帮人，或许说得还是真话。这样的话，咱们不如也更一步，你且跟我说说，他们的烟最开始是从哪里来的？咱们直接跟那最开始货的人打招呼，那你收的烟，不就可以最开始货的价算账了吗？”

“陈老板，你不来两？”另一个乐在其中之人向陈奂问。

，咽了下去，笑：“，这西洋金丹，上咱这瓶好酒，那就是啊。”

“老爷，您这……这是考验小的了不是？”陈奂忙陪笑：“这说得来，最初货的算是上家，卖给小的洋烟的……就算是下家吧。您说这下家赚钱，靠得就是欺负咱们散，那您老要是直接跟上家联系，这下家怎么办啊？您这样，不是抢下家饭碗吗？”

“陈老板，你这就不地了。”不想这时开之人，竟是一旁那个斜卧的老者，陈奂向那老者看去时，却也是有些诧异，郑老三、吴二等四人都是寻常民夫，只得穿着布衣衫，少不了还要加几个补丁，这老者却是一绸袍，倒像个行走五湖四海的年长商人，怎么看也不是寻常鸦片的贩夫走卒。老者看着陈奂，也对他抱怨：“老板，你说你这里这些，就这样一枚，你要我二钱银，我了一个时辰，这一两五钱银没了。照你这样开价，就算我家里金山一般的家业，也经不住这钱如啊？陈老板，你也挣了不少药钱吧？都是有钱人了，怎么，瞧不起这几个穷兄弟了？要不这样，我家里算不得家财万贯，那几千贯也有了，不如这样，咱哥俩一个，如何？”

“哎哟，老爷，您这是说什么话呢？”陈奂连忙辩解：“您说我这一个小药铺，能赚几个钱呢？我这批货的时候，这一个就得一钱四五分，我卖你二钱一个，这不都是辛苦钱吗？再说了，听您音，倒像是湖广那边的，这广州城规矩多着呢，您可能不知，这买卖，现在广州的官老爷不让，我这里前些日还被查了一次呢。都是小本生意，我哪能跟您比啊？”

“这就不用了，你们好，再过一会儿，等太快落山的时候，咱这医馆也就要关张了，你们要是想以后还来烟，就快吧。”陈奂自然清楚，了烟会变成什么样。

“也有问题，上个月有一天，我家跟我一起拉车那个老六，被十三行的大老爷骂了一顿，难受，和着大半块就了酒喝下去，结果呢？第二天就没了！所以我也发现了，这金丹就酒，只能用这么一，那是其乐无穷啊，多了就不行了，怕死。可是他妈的死了又能怎么样呢？老六就是手脚笨了，那些个行商又算什么东西？成天看老六慢了两步，就像自己少挣了几两银似的，你两句嘴，就说咱们工钱都是他们的，骂你两句怎么了？他的，听说那些个行商，还不都是因为爹就是行商，才白捡了这么大个家业？就这样，他们还有不少破产的呢！一群败家，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郑老三着着，想起许多行商薄情寡义，甚至行商下属的小伙计，都有不少仗势欺人之辈，也不觉骂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