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还没缓过神来，那件天青釉紫红斑双系罐又落手中，弹指音在回。

“九指本就狡猾，这些人也都沾亲带故，自然明白案有多严重，所以要突破他们心理防线很困难。”

“俞教授，这个结论你看？”

“师门传承绝技弹指辩音，不会有错。”

“两件都是假的，仿。”

“你们太正经了。”李墨开玩笑，“这两件瓷完全能以假真，他们明白这是仿的，他们肯定也见过真的。可是我们就反着来，我们鉴定的结果是真的，就是那两件被窃的真品，到时候那质就完全不同。”

俞慧莲教授也犹豫不决，毕竟李墨的鉴定手段不同寻常。

李墨摸摸脑袋说：“如果你们只是要证据的话很简单啊，就当我没来好了。”

“李墨，你...你...”方文静脸苍白，一颗心剧烈动。

“落网的嫌疑犯共有六人，我们破门抓捕时遇到了反抗，其中有两人在卧室里准备带着瓷从地逃，幸好我们速度快一步，没能让他们得逞。”

“你们在审讯的时候直接告诉他们，他们以及家人的银行账都受到了监控，所以就算他们扛下了所有事情，也不会从背后的主谋手里得到什么，我就不信他们都能扛得住心理压力。”

“没事，这就叫艺胆大。”秦奋咙动几下，看李墨的神就跟看怪一样。

“表面看不破绽。”李墨刚说完，突然左手一抓青龙文罐罐，右手屈指一弹，清音响起。

第三层绘缠枝莲和龙纹，大罐四周分布四条龙，每条龙形态不一，龙姿态矫健，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这似乎真可以。

这样的造型龙纹，这样的款识，如果是真品那肯定是大明皇室所用，价值昂。

李墨问。

秦奋拿不定，此事非同小可。

翻看圈足底，有楷书六字：大明嘉靖年制。

方文静有气。

“队长，如果这两个瓷是仿品，那案岂不是又陷僵局。”

这也行？

好一会儿，在场的人才长长松气，还好两个瓷没意外。刚才他们被李墨的大胆给吓到了，万一这是真品，万一他不小心手...

大罐整纹饰分为四层，沿起第一层绘长短矩形纹，第二层绘锦地纹四开光，开光内绘折枝卉纹，开光中间绘如意云纹。

“李墨，你确定？”俞慧莲教授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

“不过那六人十分狡猾，一咬定瓷是普通的瓷，我们也奈何不了他们。”

“李墨，你的鉴定是怎么结论？”

空白布满缠枝莲纹，第四层则绘有蕉叶纹。

“其实我好奇这两个瓷是怎么发现的？”

李墨初步判断后还是用异瞳看去，果然所用的手法一样。

李墨语气定。

“关键是我们明知他们都涉案徐家的那个永乐梅瓶，但他们的银行本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资金往来，所以要抓住实和证据很难。”

“以它们的价值，他们就算不掉脑袋也没什么好下场。他们要证明这是假的，那就要说真品的下落。”

李墨不慌不忙，伸指在两个瓷上各自划一条线，说：“下分是真，上分是现在仿。”

几人望着他，不明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