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眯着，话锋一转，笑：“不过我还是很佩服你，都敢动不动就杀人了。”

“妖杀多了，脑坏了？”

“没有，但你的脸上，写满了故事。”

汉停下脚步，哭丧着脸，“你这小，是不是真来逗老玩的？”

汉叹了气，笑眯眯看向陈朝。

汉被他看得发，皱眉：“你他娘的看什么？”

无数次的吵架，陈朝也在无数次的观察汉。

“那年我来这里的时候，调阅了县衙的卷宗，整座天青县，就只有桃巷没有现过妖吃人的事情，整个桃巷的住，只有你是外来。”

“小，你想我帮你，但好像你忘记了一件事，就是我如果如你想的那么了不起，我为什么会住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是修士不假，但你说要我去对付这么几座宗门，你就是想要我老命，老要是死了，我那媳妇儿怎么办？”

这才是最讽刺的事情。

“……”

陈朝吐了吐沫，笑：“好的，我要是被抓了，我就说是周枸杞指使我的。”

陈朝皱眉：“要是比这两件事还要大呢？”

陈朝拱手，认真：“先生教我。”

他发现这个住在对面的汉，是真的对他一畏惧都没有，他最初也想过是不是汉本就没心没肺，但很快他便推翻了自己的结论。

陈朝扯了扯嘴角，这是说的什么话……

汉扭看了看后，然后笑：“小，你惹的祸很大，但你自己太弱小，所以你很有可能被悄无声息的死。不过嘛，在这个世，死了也就死了，倒也正常。”

汉睁着，一脸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

陈朝苦笑，如果不是那几个人一定要杀他，他也不会就这么把他们杀了。

汉很满意，：“老年轻的时候，的确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这不是开玩笑的。”“……”

“你又不是见不得光的东西，站在光下，不一定会死。”

陈朝沉默了片刻，缓声说：“我杀了四个炼气士，其中一个就是你之前看见的那个。”

陈朝皱了皱眉。

陈朝挑了挑眉。

陈朝破天荒的从门前走过来，来到这边门槛坐下，了脑袋，问：“我要是真惹下一桩滔天大祸，怎么办？”

汉把手放下来，掏了掏牙齿。

只是这其中缘由，他却不能就这么说来。

汉鄙夷：“难不成你小还真招惹了那些方外修士不成？”

“怎么看来的？”

汉堵住耳朵，自顾自念叨：“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好吧，我不装了，我本来想以普通人的份和你相……”

汉掏了掏耳朵，总算是正经起来。

汉了脸颊，然后伸手拍了拍前这个少年，笑眯眯：“小，你难听说过我的故事？”

陈朝盯着汉，沉默了很久。

在地面的蝼蚁，很有可能某一天被人一脚踩死，而踩死他的人，毫不知情。

汉重新来到门槛上坐下，拍了拍脸颊，随：“有多大？是把大梁朝的皇陵掘了，还是把大梁朝的公主绑了？”

汉哦了一声，板着脸：“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小，等死吧你！”

“小，我虽然帮不了你，但有几句话，你也可以听听。”

陈朝老老实实。

汉眯起，懒洋洋说：“你要知，世间太多地方是灰暗的，无论光再怎么耀，也都无法照到那些地方，躲在那些地方，或许躲过很多危险，但是也同样会躲过光的普照……”

陈朝满脸真诚。

陈朝有些失望的别过去。

片刻之后，陈朝才幽幽：“难你真不是什么隐世人？”

的说认识我，老上就搬家……”

陈朝想起当初卷宗上的内容，笑了起来，那会儿他还不确定前的汉到底是不是了不起的人，直到这两年的不断观察下，才有了结论。

“一条巷的街坊，其实再怎么和睦，但大家心底都对修士之类的有一畏惧，就你没有，你一都不在意，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