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然：“……”

他之前的车开回老家送给爸爸了，新买了一辆岩金的轿跑，漆还是磨砂的。顾真看着喜，提想验驾驶，程舒然当然没异议。她绷了一天的脸也终于带上了笑意。

顾真听完又好笑又慨。她和刘天南打过招呼，送陆灿去最严格的剧组。她要让陆灿知，喜不一定适合，很可能只是临渊羡鱼。

陆灿想不明白：“，你说为什么其他和我一起演的人就没事，只有我……他们下戏了都是自己走的。”

顾真摆摆手：“算了，就当回馈你室友照顾你的人情吧。”

顾真第一觉是买贵了。听程舒然说了车的简单情况，又看了外观照片，哭笑不得：“这车最多两万五，用七万五买它，你就是二百五。”

顾真哑然失笑：“说说？”

程舒然诚实：“七万五。”

这时顾真的电话响了，是陆灿，她让程舒然开免提接了起来。

第四天，也就是今天，他演了一位和男主对打的其中一位龙杀手。演男主的是个新晋量，演技很拉，害得他也不得不站起来倒下去无数次。一天下来浑累的快散架了，路都走不动。

期间消耗了很多时间，工作彻底耽误了，她打电话给浣熊游戏的负责人，低姿态地赔礼歉。

顾小曼看着掉漆的分，小心地问：“修好要多少钱……”

程舒然觉得自己很机智：“我室友的老爸想卖了旧车换新车，我就接了过来，回学校开那辆。”

陆灿展开来说，一车人笑得东倒西歪。

陆灿

顾真难掩笑意：“灿灿，你怎么样？还好吗？”

最后只好打电话让陆烁来三立，背他回去。陆烁狗血淋地骂了他一顿，然后亲自给刘天南打电话，说他“生病了”，明天不去了。

陆灿长叹一声：“太苦了，演员跟我想的不一样。”

了通广播里“堵死了”的路段。

下了班，程舒然提议他开车带顾真和顾小曼，顾真快地答应了。

顾真乐了：“多少钱买的？”

第一天被叫去演河里的浮尸，在里泡了三小时，都泡皱了；第二天被安排演码上扛大包的工人，肩膀都磨破了；可能是导演看他长得帅，第三天他演了个脸的龙，是一位好酒的少年剑客，喝了一肚白开，到最后差吐了……

顾真气得要死，却也不好把顾小曼臭骂一顿，不禁：“你修不起。等会儿我先去上班，你负责盯着后续的事。”

陆灿委屈：“不好。”

顾小曼异常忐忑，顾真没有责备她，或者说责备她不能解决问题。虽然肇事的是顾小曼，但她是车主，只能等警和保险公司都来看过，尘埃落定后再打车去浣熊游戏。

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虽然内心崩溃，但也无法补救，只能这么安自己。

程舒然也关心：“怎么了？”

说完，她走下架，觉得也对不起因为事故上班迟到的其他人的。不过，顾小曼可能是刚毕业，对一切都还陌生，她虽然气，但勉还愿意再给对方一次机会。

顾真笑：“你回秘书冷静几天，再慢慢想吧。”

直到培训快结束，顾小曼才姗姗来迟。程舒然主动自我介绍，听到说修车，他才明白为什么顾真不兴。

陆灿了气：“当不了演员，那我该去什么呢？”

上路后，顾真问：“你这辆车一看就不便宜，开到学校会不会太调了？”

顾真笑了：“他们锻炼来了，平时也比你过得苦，这累对他们来说，也许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