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追击李过没有将其及时剿灭是为了练兵。”

陈望这里并没有说谎，李养纯和林胜泉两的现完全是意外，差打了他所有的计划。

“三原迎祥、张献忠据说合兵有数十万，我不想被当作炮灰……”

“我只是想将其迫到没有贼寇所在的巩昌府而后将其一举剿灭，暂时留兵巩昌府，然后往东向凤翔府剿。”

曹文诏神闪烁，眉宇低沉，神郁。

“继续说。”

陈望双手抱拳，在这个地方他并没有完全说实话。

艾万年和刘成功等人合并一起共凑了三千人被洪承畴勒令北上剿。

当初陈望在邠州城下招募的新兵，之所以能够大放异彩其实也沾了其他队和火的光。

曹文诏缓缓坐了下了，心中不由的叹息了一声。

杰麾下两千人在三原大战之后，已经是只剩下了近半数的人，其余的人员都已经因为三原之战而殒命。

而他在大同兵败，则是让他彻底看清了官场和战场。

“用凤翔府的贼兵当作晋之阶和练兵的材料。”

“淳化之时招募的新兵如今只不过是会排列队列，变幻阵型，临阵之时不已经是万幸，本扛不住寇的骑冲击，行拉上战场只会成为破绽和肋。”

只要银钱使得多，就是战败也能写成战胜，就是缩城中也能写成抗敌有功，守城有绩。

结果便是兵败襄乐，亡于战阵之上。

历史上的李自成确实是往山西跑了，而后又跑到了河南。

就是杰本人也受伤严重，其被刀枪创伤三，中五箭，衣甲血染。

“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生了追着他们一起去汉中府的想法。”

曹文诏缓缓开，他的声音不知为何略微有些沙哑。

多多错，少少错，不不错。

陈望想要依靠实战练兵，这一想法确实没错。

“但是却没有想到，凤翔府内有两寇正好窜了巩昌府中。”

陈望若是在三原，只怕是和杰一样，众损失惨重，自也可能受伤不轻。

幸好李自成不仅给他送来了大量的武备甲胄和金银，还送来了至关重要的四门火炮，他才能够这么轻松的赢下三山之战。

而且如果陈望早早的就将李过消灭，只怕十有八九会被洪承畴数急令调西安府，到时候陈望麾下的这几千人绝对会是之后大战的急先锋。

陈望所说的一切，所作的选择无疑是正确和合理的。

“延安府、西安府的局势复杂，说不定寇又会往山西跑，一旦过去必然来回奔波疲惫不堪，不如去汉中府。”

当初艾万年曾传信给他，各营军兵皆是兵疲将怯，连年的剿麾下的军兵伤亡过半，士气难振。

“等到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是来不及，在秦州城下还是没有能够留住李过，最后李过和李养纯、林胜泉合兵一，实在是完全乎意料。”

陈望练兵的本事曹文诏很清楚，但是曹文诏也清楚，再如何厉害的练兵法也没有办法在一个月内，将一群原本士气就低落无比的饥兵练成一支锐敢战之兵。

直到敌军崩溃才提着刀枪前去追击，不过那个时候追击的便是背对着他们的敌人。

“汉中府位置居中，与其他府州相对隔绝，府内情况自数年之前便开始崩坏，府内匪患迟迟未能解决。”

那一战，真正和敌军正面白刃相接的只有左良玉和曹变蛟麾下的骑兵队，当时所有的步兵都只是远远的放铳放炮。

艾万年当初也曾分辨过，认为不应当在这个时候击，但是他的意见却是驳回。

陈望退后了些许的距离，弯下了腰，低声说。

“十一月朝廷下旨，那些畏惧不前的营将没有事，将军和总督却都被定了罪，被判充军于边地的卫所……”

“我害怕一旦击败了李过，便立刻被调西安府，又被派往延安等地剿。”

“我原先并没有去往汉中府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