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朝：“我尽量。”

等问答结束，任令曦才发现，自始至终好像都变成了贺云朝与药剂师之间的对话，而她只是偶尔补上一两句她才知的缺漏。

药剂师：“啊，不是，抱歉，只是想说如果真是这个情况的话，建议二位以后需要适当控制一下，过度对也会有一定的影响。”药剂师没有再名第二别的差异，Alpha在机能上原本就比另外两个别更悍，尤其是能力方面，自然不用担心。

“我记不太清了，”和任令曦不同，贺云朝真的非常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甚至偏看向她询问意见，“我们前天了几次？”

“怎么，害羞？”

即便贺云朝没有说大话，令曦心里的小人已经趴地上敲砖，连她对面的药剂师都诧异了几分。

药剂师：“呃，冒昧问一下，你是Alpha吗？”

“嗯，那一般单日的频率是？注意，我指的是有完整的经验，包括内，最好包女方的情况。”药剂师尽职尽责地在电脑档案上记录。

等药剂师去取药的时间，令曦低着，半抵在贺云朝后背上，默默不语。

任令曦不知为什么忽然止住了到嘴边的声音，转看他。

你四五天啊？偏偏他还说的那么有成竹，好像没有达成也会让它成真一样。

突然之间她开始好奇，真正的贺云朝应该是什么样？

两个人这么近的距离，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看着对方的睛。

贺云朝神平静地侧转过，她的额还抵着他胳膊，不肯抬。

老话说，睛是心灵的窗，透过一个人的睛，能看到他的灵魂。她这么近看贺云朝，那双黑瞳表面明明有光，可是却如死海无波无澜，她甚至觉得前的贺云朝，调查科里的小菜鸟，和床上那个男人，没有一个是他。

“是没什么好害羞的，毕竟‘男女朋友’天经地义。”贺云朝说。

平时如果直接问她这些问题，令曦其实也没觉得有什么说不，现在这个社会，和吃饭睡觉一样是基本日常，只是相对更私密，可是今天就这么把贺云朝拉到了她边，明明不过是床伴关系，床上之外的时间她还下意识认为贺云朝只是小组里脆生生的新人，要说能对这么赤的问题应对自如，她是真的夸不下这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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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朝——”令曦抬起脸来瞪他，可是还没接上下半句，就被贺云朝偷了一记香吻。

任令曦声音不耐，“有什么好害羞的。”

接下来药剂师还询问了一些令曦的信息素度，时长，以及发情表现等等，因为Omega在发情过程中大脑几乎被信息素支，本不会注意到这些东西，贺云朝全都细靡遗地答了来，甚至还主动问了药剂师几个连令曦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关于她发情期细节的问题。

任令曦已经无力吐槽了。

贺云朝撇，“这重要吗？你是觉得只有Alpha才能到？”

任令曦眉皱得死，还没说话，贺云朝又说：“好像一般是五次左右。”

“我说你多看看我。”

“药剂师没说后半句。”任令曦纠他的病。

任令曦怔住不动，贺云朝抵上她的额际，拇指蹭了蹭她的颧骨，“药剂师都说了，少用抑制剂，你多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