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呢？”

“你知不知，”一抹苦涩下咽，他说，“你折磨的不是你一个人……”

但是……

他在门这一屏息聆听她的声音。

不过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她穷途末路的自我宣，她太笨了，在取悦自己的望上，没有什么天分。

他们第一次突破关系的时候，也是这样似曾相识的

“让我没办法不你。”

贺云朝目光顿然一滞，陷缄默。

那被行抑制的声音细微到如嗡鸣。

“你比我还像疯，任令曦。”

“我陪着你。”

“容易……唔嗯……就有代价……”她确实可以享受它，但那也意味着一次一次向捷径屈服，今天她可以求助贺云朝，明天她可能就会求助另一个人，总有一天她也许就荤素不忌，连自我都丢失了。

为了一发情的折磨就掉泪，太矫情，何况这一切还是自己的选择。

她耷拉下眉梢，嘴瘪成要哭不哭的形状，失神苦笑。

庆幸的是，有之前的事铺垫，再加上好好吃药，她没有休克的危险。

可是她真的太累了，长时间于发情而得不到满足的亢奋焦灼里，过度，不停汗，意识恍恍惚惚，连力都几乎被消耗殆净。

任令曦哽咽起来，哪怕是这样，她也不敢真的放肆哭泣声。

她以为谁都听不见，门后却传来贺云朝的沉嗓——

“如果你决定不打开，我一样尊重你的选择。”

她包情的音调里悄然掺杂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哭腔。

“没事的，实在难受就打开这扇门，没有任何人会怪你。”

她已经过了撒的年纪了。

他沉默片刻，声线窘迫到沙哑，不甘地吞下几个字节，却还是压抑不住自己倾诉的心。

她能到以Omega的拼搏到警校第一，她就能到忍耐区区的发情期。

这一刻他就在门的那一边陪着她。

他的手掌在门上挲，像是在挲她的脸。

手上再怎么动作难解心渴，她试着让自己笑起来。

任令曦翻靠上门板，不知是什么情绪在心酸涩堆垒，激涟涟。

他说，哭也没关系。

小苍兰香近在咫尺，她的声音也是。

没有贺云朝之前，她习惯了用抑制剂，因为有抑制剂，她才可以不受扰地完成工作，她才可以在那些Alpha和Beta之间正常生活，所以全靠抑制剂压抑发情的她，本没有多少经验。

门背后的她放声息，昂起的颅不肯低下，好像将要溺死的鱼，颤巍巍嚅动翕张——氧气，就要耗竭了。

“勇敢到……”

她不讨厌，可是她更想依靠自己的意志，和喜的人享受这个过程，而不是成为一个被本能支的动，尤其是在药下成瘾的自己。

不打抑制剂戒断的目的是最大化延长代谢时间吧，加速却只是为了缓解她的痛苦，所以她靠自己不是更好吗？

反正，也没人会看到。

忍耐的阈值是可以不断提升的，她宁愿有这么一个过程可以努力，总好过什么都不就认输。

只是任令曦已经说不说话了。

“没事的……”

“哭也没关系，你已经很勇敢了。”

应该有的兴奋，变成了她的煎熬。

“贺云朝……”

这不是一个无解的难题，它需要的只是耐受力罢了，那是，咬咬牙就能拼来的东西。

唯一渐渐清晰起来的，是浴室里的息声。

“呜……”

她抵着门板，理智和本能在拉扯，脑海里却只想到了这个名字。

“你不要说得好像……什么多严重的事情一样，”手指停下来，她抿安，“结果只不过是……哈……哈……黄废料罢了……我觉得、觉得好丢脸……”

燥在灼燃她的血，全都酥难耐，这时候如果有一个人能抱她——如果贺云朝能抱她，她一定会得到至的快，她知的，就像之前那样。

“……贺云朝……没事的……”

可是她却咬着无声落泪。

撑在门上的手握成拳，无力地一记敲击。

他匆忙打断她：“怎么会丢脸，明明可能命攸关！”

额靠上门板，贺云朝一气，闭上。

那一刻，她突然泪满面。

本来就隔着一门，他的声音敛去了音量，她也被瘾症折磨得不能自己，谁都不知这最后一句话到底传达去没有。

她放弃了抚自己，十指浅浅的指甲抠上门板，发似地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