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二老忙附和。

商大是个素有杀伐决断之人，既然知三老的态度，便不再过多纠缠，遂将此事放开，说：“多谢三位尊者，老心里有数了。”

其中一老微微，说：“我们仙居镇位置特殊，在云门宗和谪仙门两大势力之间。如果真要这么的话，似乎只有谪仙门可以依附。可是，我们素来跟谪仙门没有往来，只怕这门路一时之间也不好找。”

“对，对。”

商大咬牙切齿地说：“不错，这贱人害死了昊天，老岂能容她？后来，老查清了她的世，原来她来至一个叫鬼域的神秘地方，而且还是鬼域的圣女。在鬼域，圣女地位极尊，但受到的约束条件也极为苛刻。其中一条便是终不嫁，且须守如玉。”

商大继续面无表情地说：“当然是真的。就是因为这个缘故，老对这丫便没了丝毫好。”

“让老保全小蝶的命，而南蝶衣则牺牲自己，让自己的亡魂镇守祭坛，替我们守护血池怨气。”

商大说到这里，略微停了一下。可以看，直到现在，她依然无法心平气和地面对十几年前的那段往事。

商大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便知今日达不到目的了，只得作罢。

这老顽固！

商大暗喜，刚要说话，最年长的老者却接：“不妥。老夫还是持认为不能依附任何大势力。特别是在这个时候。云门宗弟灭门惨案原本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何必要杯弓蛇影自阵脚？这时候去依附谪仙门，反而给云门宗带去一个信号，我们有问题，我们害怕，所以去寻求谪仙门保护。那我们在害怕什么呢？这对于云门宗来说，不就等于不打自招了吗？原本不怀疑的也会因此而怀疑了。”

三老均满意地了。

三老不由为之动容，均用疑惑的神看着商大。

“南蝶衣为了保全她的这个孽，跟老谈条件。她说鬼域圣女拥有可以控制怨气的能力。她说我们用于修炼嗜血经的血池里面积累了大量的怨气。这怨气会越级越多，到随后会失控，给我们带来极的反噬。对于这个，老自然是知的，而且也一直为此担心。既然她有这个能力，而且主动提来，老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为此跟她达成约定。”

“哦？这可是真的？”

三老均用难以置信的神看着商大。

商大摇：“这丫并不是老亲自赶她走的，是她忍受不了其他人的欺负，自己负气离去的。”

“那接下来说说小蝶那小丫吧。”最年长的长者饶有兴致地提议。

“因此，您就将她赶了商家堡？”其中一老忍不住问。

商大微微颔首，随即叹了气，说：“三位尊者有所不知，这小蝶丫乃老的家丑，今日老便把这遮羞布掀开。”

“然而，南蝶衣却不守域规，跟人苟且致。在鬼域，圣女犯规将受到惨无人的惩，据说要被活活烧死。南蝶衣因此逃了来，就此遇上昊天。”

过了好一会儿，商大才又继续说：“昊天之死，只有老知真正缘故，为了维护昊天作为商家堡第一继承人的尊严，老没有向外透小蝶丫的世，而且也隐瞒了南蝶衣这个贱人的份来历。将她秘密囚禁在祭坛之中。”

老者继续对商大说：“我们三个都是归隐之人，本来不宜再商家堡之事。但今日堡主既然相询，而且又确实事关商家堡存亡大事。所以，老夫便负责任地向您表态。我行我素，不依不附，才是我商家堡相安无事的事原则。希望堡主不要自疑自怕。”

门宗虽然并不一定会迁怒到我们商家堡。但是，万一会呢？我们可不能拿全族人的命去赌。所以，这一段时间，老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依附一个大势力比较好。那样的话，云门宗就算要动我们，也要掂量掂量。至少可以给我们一个自证清白的辩解机会。”

最年长的长老顿时明白过来，说：“这么说来，祭坛中那红衣厉鬼便是那南蝶衣了？”

商大苦笑了一下，说：“在这商家堡中，所有的人都以为小蝶是昊天的遗腹。其实，并不是，她是南蝶衣从外面带来的野。昊天也因她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