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经历过无数次回的世界本来就是全靠女主风芷月的执念支撑，而就在她的那一刻，她的执念正在迅速的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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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如此希望。”

“不过真好。”

我仍愿你，但我也只能到此为止。

风芷月笑着笑着就收敛了笑容，缓缓地叹了一声。

“啊……”风芷月愣愣的回了一声。他终于转过，冲着皇帝笑了笑。

“那，”他小心翼翼的问：“你能陪我一辈吗？”

“……你是凤非离，但不是我要的那一个。”他曲起手指，挲着凤非离的衣袖。

“她在明月楼，只有一个人。”

——然后他终于

“你……或者说你们，是为了我来的。只要我想，你就会满足我的愿望，对不对。”

“她不会说‘只要我想就会陪我一辈’，她只会说……”风芷月弯着睛，回忆着记忆里那个人的反应：“我把天下打下来，然后你来坐这个皇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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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芷月望着那个影，不敢声。

——但这又不是他想要的那个小将军。

风芷月便咯咯地笑了：“那你我吗？”

明月楼，那是她最初还是这个人妃的时候住的地方。

风芷月有遗憾的看着她，摇摇。“你才不是混，你只是不懂。”

“她才不会给你挑选的余地啦，那个控制狂，那个混……她答应我那么多事没有一件到的。”

风芷月歪着看着她好一会，笑着摇了摇。

“……等的太久了，我也疯了。”

皇帝听着小太监的报告声，静静地看着他落寞的侧脸好久后，才低声开。

然后风芷月笑了。

——她是设计了很多糟糕的局面，但面对风芷月这样的存在……她还没混到那个地步。

“我的小将军来接我了。”

凤非离垂下睫：“你一向聪明。”

他枕着她的臂弯里，笑得眉弯弯。

“你还知自己是个混……你比谁都懂我，你连天下都能许给我，却唯独不愿我。”

“她才不会陪我呢。”他有委屈的说着。“她连桃都没时间陪我看。”

“如果你想的话。”

这是她的小将军。

风芷月一怔。

“嗯。”凤非离低看着自己袖上已经开始变得虚幻的手指。

那一刻她推翻了自己之前所有的计划。

他在这个怀抱里满足的合上睛。

风芷月没回应，只是抬手将她一缕发丝拢到了耳后。

“那不是我要的小将军，她不会因为我的一个念想就留下的，那是怜悯，不是我要的。”风芷月抱着她，绵绵的蹭了蹭她的脸颊。

“小将军，你连一个人都忘了啊……不过没关系，我会啊，我可以你好久好久的，不过真抱歉，我也只能撑到现在了。”

风芷月将抵在她的肩膀上。“……小将军，我很累啊。”

“凤非离了。”

“我可以陪你几十年。”

“……我在来的路上想了很久。”率先开的是回看他的凤非离。“你若是想要这个天下，我送你也可以，我能护你一生一世，让你在这个位置上安安稳稳的坐到最后一刻。”

“你没什么值得抱歉的。”凤非离轻声说：“因为我是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