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小孩也知他打碎的是小的心之，已经吓得浑发抖了。

他家小从小就喜摔杯，但凡她不兴，桌上没有一个杯可以幸免于难。

邢之望着地上的碎片叹了气。

于是她又用力了一板：

“是…小，才知了……”

这才什么情况，好端端地却非得跟她拧着来？

“把手伸来。”

那才跪在地上给她磕谢恩，但是并没有起。

那才乖巧地报数。

蒋夜澜用手掰了掰他的手指，让他把手掌伸平。

徐慧珠教的法也不用啊？他也不听她的话啊！

那才还是有些固执地继续跪俯着，把埋得低低的，不知在想什么。

“起来吧，该什么什么去。”

而且小似乎还喜这个杯的，这么久了也没有舍得把它摔在地上。

他了。

那才上爬起来重新跪好，把磕在地上十分顺从地回复：“是，小。”

“才知错……才不敢了……”

等到了中午，小回来了，很快就发现原来的杯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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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夜澜觉自己应该说什么，于是煞有介事地训斥。

“等他再犯错的时候，你就拿这个打他吧！”

小本就厌恶他，他多摔一个杯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可那小孩就只是个最低等级的下人，小若是真的因此动怒，恐怕会把他送到慎刑司打死。

蒋夜澜继续装模作样地教训。

邢之跪在地上给小磕请罪。

“啪！”

应该打得很疼了，这回这才总该学乖了吧。

她这样想。

她看了看那才的手心，并没有很明显的痕迹，看起来也不是很痛的样。

她抬起手继续责打他，速度有些快，那才都来不及一个一个完整地报数。

蒋夜澜摸了一会儿，又用力了他的手心，然后听到了他轻轻的气声。

“再惹我生气我就这样打你，让你好好长记！”

蒋夜澜觉要被他气死了。

那才跪在地上，伸着两手，手心已经是一片通红，从侧面看上去也起来了。

蒋夜澜第一次拿起戒责罚下人，因为没有什么经验，第一下就只用了半成力。

戒尺砸在邢之两手的手心。

真的不是他不想起……

“啪！”

虽然这杯早晚都得碎，但小自己愤摔的，和下人失手打碎的，其中的义还是不一样。

蒋夜澜很满意，又简单打了几板，就把戒尺放下了。

小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戒尺，邢之膝行到小边，跪直伸了两手。

“一，邢之谢小责罚。”

他怎么可能故意惹小生气。

“是…小……”

蒋夜澜气鼓鼓地走了，邢之跪在地上，依然保持着跪俯磕的姿势。

徐慧珠在心里给邢大人真诚地了个歉。

徐慧珠这样和她说。

蒋夜澜看他一副忍耐又听话的样，心里觉还不错。

他在原地跪了好久，终于慢慢直起了。

“啪！”

“二，邢之谢小责罚。”

那才被她突然的碰吓得一哆嗦，但还是温顺地伸着手让她摸。

那才年纪很小，犯了大错又不知该怎么办，直接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他的哭声把邢之叫了过去。

邢之沉默着，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啪！啪！”

只是刚才小摸了他的手……

蒋夜澜踢了踢他。

蒋夜澜莫名冒了一团火，直接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上：“听不懂人话是吧，这么喜跪那你下午就跪在这里吧！”

“啪！”

小邢大人对不起咯！

“知错了吗？以后还惹我生气吗？”

蒋夜澜皱起了眉，然后又突然想起前几天徐慧珠给她的那把戒尺。

邢之安抚他说，没事的，你先下去吧，就当这杯是我摔的。

“啪！”

找人定了一上好的檀木戒尺，还细细刻上了些好看的暗纹，笑眯眯地到蒋夜澜手里。

那才低着回复她，似乎被她责骂得有些难堪。

然后她说：“知错了就起来吧。”

于是她打开桌下的屉，拿戒尺，让那才跪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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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应该很痛了，那才疼得抖了一下，但上又稳住了自己的手，继续努力舒展摊平，等候着她下一次责罚。

蒋夜澜好奇地伸手摸了摸他的伤，的，的。

今天上午有一个小在给小打扫屋的时候失手打碎了一个杯。

依然是十分顺从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