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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会计变得严肃起来:“你再想想,这些暗中串联起来搞小动作、在生产队里到处说新社员坏话、时不时还来点小冲突的人。
他们最终所凭仗的底气,是来自于哪里?
是我们这些生产队干部!”
李会计恨恨说道:“因为他们凭借着和我们这些干部沾亲带故;凭仗着我们有顾忌,所以不会对他们下狠手!”
“而那些新社员,他们内心深处最大的安全感,来自于哪里?”
李会计叹口气:“新社员们的底气,唯一的来源,是罗旋。因为他们知道:只有罗旋会在生产队里,替他们撑腰、只有罗旋才会真正去维护他们的利益。”
窦建德一惊:“那也就是说,我们代表着老社员们;而新社员的主心骨,是罗旋?
嘶,怎么会搞成这样?我们并没有替那些老社员出头,更没有给他们开后门啊。”
现在的窦建德已经意识到:罗旋和自己、和李会计这些十里铺生产队原来干部们,隐隐约约已经分成了对立的两股势力。
这下子,麻烦了...
听到窦建德这么一说,李会计却并不认同。
“真的,一点,都没有?”
李会计意味深长的看看窦建德:“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不可能没在暗中帮助过那些老社员。
至少在安排岗位的时候,咱们多多少少,都有点偏向于老社员吧?”
窦建德难堪一笑:“嘿嘿,可能是有那么,嘿嘿一点点吧。”
李会计叹口气:“在你我看来是一点点。
但在那些新加入的社员眼里,我们这就是偏袒、是庇护着老社员!”
“所以,罗旋在这一纸告示当中,才会划了一条红线:不管是新社员还是老社员,都得按照规矩办事,大家公平竞争。”
李会计拍拍窦建德的肩膀:“伙计啊,罗旋画下来的这条红线,其实就是在警告我们:别整什么托关系、别搞暗中偏袒老社员那一套!
如果惹毛了他,你知道我们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窦建德摇摇头。
“我们生产队里的饭店、化妆品厂,统统得倒灶!
而且,我们十里铺生产队集体的账上,立马就会背负上极其沉重的欠债。”
李会计的神色,
此时变得极为凝重起来:“当初从开饭店、办工厂,甚至是修建围堰需要的粮食、还有资金。
全部是从巴蜀荣威县、从寮挝县引进过来的。
当初我还有点纳闷:罗旋为什么会不惜动用那么大的人情,想方设法的、从外面引进资金,来发展我们十里铺生产队的工农业生产?
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只要我们好好跟着罗旋干,那大家都吃肉。”
“要是我们非得要和罗旋拧着来的话,荣威县和寮挝县那边,恐怕立马就会要求撤资、进行歇业清算。
这样一来,他们那边是会亏本的。
可我们这边,损失也将极为惨重...我们心心念念的好日子,恐怕就再也过不上了!”
人生不怕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