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转过，眸凉下去：“你在录音？”

『说不定金传说被我碰上了』

“我知。”你说，“但是我有事。”

他喃喃回应：“叶堇在这。”

你给过他很多次机会，没耐等他改了。

……

『不，所以是被室友内了吗』

“我没有事。”叶青加快语速，“他会痛你，我帮你就可以。今晚不开店。”

……

『注意。』

还有那个戒指。似乎很用心，可实际和之前给你的那些昂贵礼没区别，你不可能的。

……

蓝紫灯杯中摇曳。

“你脸白得跟纸一样。”比他还小两岁的女孩坐上吧台椅，托腮观察他的脸，“没嗑药呀？”

他把所有能的事都了。

『开玩笑呢？男的有好东西吗？』

你继续给小石发消息，没发觉侧两人的氛围变得微妙对峙。

你打破笼罩他的透明泡沫，温柔地说，“之后有事我会找你的，可能有时间会去Nevoeiro。还没有打算断掉，你没必要这样，回去吧。”

她发来一串问号。

『要怎么解释呢…』

腰后的手指轻颤起来。你等着他离开。然而一向锐细致的青年仿佛突然听不懂母语，突然低下又一次帮你起腰。他的手还在颤，然而手法仍然准有力。这次比起刚才更加用心，脆弱的讨好意味从指尖满溢来。

他一向轻声细语。你从未听过他如此失态、几乎刺破空气的语调。

他不回话，女孩也不在乎，百无聊赖地观察店里陈设：“装得不错，了不少工夫？…所以去年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以你的天赋，待在这就是浪费。”

下一秒，季晓拿着长长的晾衣杆，毫不客气地敲了两下他的手。

就在方才，他还无视你的急迫渴望，为了让你，非要等季晓回来再。

看起来蛮可怜的。多少会有同情。不过据这个人的前科，现在表现再可怜，也不会更改本质。

『？小黎同学？你不会又玩的了？』

『我室友人还蛮不错呢。觉应该会负责。』

掌心细腻的肌肤快被他掐青了。

然后石象晗打来了视频电话。

闻言，青年指尖停顿，怔怔地低下视线。不知是否光线问题，他的脸格外苍白。

旁边的两个人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现在想起小堇啦。”女孩被他逗笑了，“不是你非要把他死吗？人都没了才想起后悔？”

“喝这么多，想自杀？”

话说回来他们都待在这嘛啊？

…确实应该注意。

腰好痛啊，肚也在痛，洗的时候要不是他们一起扶着，你都要跪在地上了。

他垂看向酒杯的涟漪。

小石输很久，沉重地发来四个字。

“你还有事吗？”你第一时间转看叶青。“不用你来，之后季晓会理的。不是还要开店吗？现在就回去吧。”

“我在附近有一——”

『差不多啦。』你心虚地回复，『两个人都在，不方便接。』

叶青僵地松懈力。

为什么？还要怎么样？怎么办？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能让她兴的……

他似乎已不知所措到了极。

“猜猜看呢？”

怎么可能接啊！两个人都在呢！你吓了一，连忙挂断。

这一次的话音，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什么叫「还」？！”

“回去？”

脚步声从背后响起，跟鞋踩踏地面，步伐散漫清脆。有人自侧方接近，手臂撑在吧台，询问漫不经心。

“什么呢？”

“叶青。”

你还要改报告呢。

为了给你，他把袖卷起来，现在两只手都在你的腰上，衣袖半垂着。

“轻。”他这回倒不是在讽刺，实话实说，“你就不会痛她吗？”

“不。”黎说，仍是还算温和的语调，“我不要。你可以走了。”

“什么叫还没有？”他仍然没有抬起，却急促地换了一气，反过来质问你，咙里声气哽住了，音调极为尖锐。像是被刺激狠了，手上力加大，肌线条膨胀，指腹陷腰。

“……”

“我还佩服你呢。”她撑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戳他放在柜台的透明晶杯，“能把自己摘得这么净。”

从他的角度，可能这是在为你付。你确实到了，以后都没法忘记这快。似乎是在悔改，可本质上，这和之前他为了自己迫你是一样的。

直到这时，你才发觉哪里不对。

这个人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

“——对了，也祝你新年快乐。”

“……”

你没有避开视线，温和地说：“嗯。回去吧，没事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