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刚被邱夫的超长乡试卷给折磨过一次，陈延和程瑞在面对书院岁考时，竟觉得顺手。

“邱先生，是什么时辰呢？”程瑞得问清楚，“我家中午用的比较晚。”

邱夫考虑到明天就是书院岁考，就没有再给他们发新的卷，不过说到岁考将临，大家去宿院的行李也得收拾好了。

第二年的书院生活与第一年相比其实略显枯燥，因为一切都已经走上了正轨，所有的人都在规则之内行事，老学基本一步压一个以前的脚印走，基本不会现第一年那些‘在规则之外’的趣事。

岁考后，程瑞告诉叶问和陈延，此次考试分班，他不再让程家行串班之事，可能会直接凭岁考成绩来分。

今年，大家正式升玄级班，陈延和叶问自然被分到了甲班，为玄甲班学，而程瑞也毫不意外去了丙班，成为了‘饼饼’学。

“未时之前来即可。”他说着，坐下来从旁边了一张纸铺平在桌上，执小朱笔写了几行字，简单裁了一下分别递给了陈延和程瑞，“除后的题目外，你二人前面的题也要抓，这些书在岳山书院藏书可均可找到，等书院开课后多看看。”

“倒不必谢来谢去，既已暂时为师徒，以后在书院内碰，你们还是直接叫我邱夫。”

这卷很长，题目很多，自然，讲课所废的时间也很长。

在二人作答后，他要揣测自己作为考官，会如何为两张卷判分，对卷的行文会有何想法，之后，再问叶问和程瑞，陈

只要用脑记的东西，他谈作诗、行文、启题、达意。

看来大哥和二哥偶尔也没有撒谎。

去年年末听那院的学长说，已被分的宿院来年是要学自己打扫的，他们得提前拾掇一下。

唯一称得上变数的，大概就是今年每逢双日之数，三人要一齐去夫院最侧边的院里上邱夫的‘角扮演课’。

翌日，三人来邱府听完了那卷的最后一截课。

譬如，今日陈延到了短签，要角扮演一名‘贵、平生文路顺遂，受祖宗之功荫的考官，然后从邱夫自己准备的科举考题里一来，让叶问和程瑞作答。

程瑞泪盈眶：我竟不是倒数第一！

他：“我们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在一个班，但是我相信，再度同班之日就在不久的将来。”

席间，邱平喝了许多，讲至天微暗，他停了下来，“剩下的留在明天，你们用完午再来。”

果然，人的阈值是会被无限提的。

不过令他开心的是，在玄丙班他并不是最后一名！

这算是邱平第一次这样正式又公开地三人上课，陈延发现，他上课讲话的吻和他著书时用的吻很相似。

明日一考完，就得住宿院了。

又拖了一刻的堂，年老的邱夫有些困了，他挥挥手让人赶走，在书房的椅上靠了会儿，人一老，可真不中用了。

他不是最差的！

都是如一辙的洒脱飞扬，语不晦涩，偶尔可能有难懂，但是邱平很会举例，且非常善用‘情景联合’想象法，讲的浅，让三竹竿非常为他着迷。

……

尔后，三人就搬了宿院。

上就是岁考了，明日再来也来不及，所以邱平决定今明两天就把这张卷讲完，所以三人是在邱宅用的午，下午，书房里燃起了炭火。

“多谢邱先生！”

于是，在岳山书院学习的第二年便就此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