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瞥了一，一段清晰的回忆就立刻涌上心。

“咳咳。”陈延哈哈笑了起来，“看其实是看不来的，只是壮壮哥的心思太好猜了。”太喜‘相对’了，有壮壮就一定要对康康！

陈安真真锲而不舍，闹了陈延好久，陈延无奈之下只得同意再玩一次，又了一次猜谜人，可想而知，字海捞针，自然失败了。

陈延装作一脸讶然，“我写的是陈壮壮啊，堂兄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了！”

“我看来了！”他一句话掐断了陈安，“壮壮哥，我猜这三个字是陈康康，对不对？”

刚刚他没仔细看陈延写的笔顺，现在就对着一团墨，他有哑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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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哝！”陈安写完，拉着陈延转，“你看看，我这纸上写了什么！”

聊了会儿有关过去的天，两人便兴起翻找起了小书房里关于过去的痕迹。

陈延：“猜一猜玩一次就好了，不猜了。”

其中最为有趣的还是两已经透了的秃笔和小半沓竹纸。

有陈安那时候用竹纸制的卖不去的三字经，两个人的磨石板，一些‘过去的试卷’，当然这个大家没拿来，朗诵小儿策论也太黑历史了。

被猜中心思的陈安有些羞恼，争着要陈延再来猜一次。

“难以想象，以前我们就是用这纸笔写字的。”陈延从壶里倒了一些开，化开了结坨坨的笔，把的竹纸铺平，“现在再用这个写几个字看看！”

陈延转过，看着飘飘摇摇的木门，听着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脸上不自觉的挂起了笑，壮壮还是跟以前一样啊。

陈安兴得快要起来了！

陈延摸着下，状似蹙眉，“嗯，这有难猜……”

陈安切了一声，然后把陈延推转了，“康弟力好，那待会儿来猜猜我写了什么！”

陈延目光盯着竹纸，手执笔很稳，手肘轻轻移动，看上去写得极为认真，然而目光盯在纸上一看——

“所以那时候你用小刀在桌上刻了这句‘人之初’。”

是我几年前刻的。”

陈安：……

陈安里满是惊讶，“都糊成这样了，你是怎么看来的！”

“……”

“堂兄，你知我写了什么字吗？”他一脸正问。

陈安掩面有些羞赧，“对，刻完之后就在嚎叫，不知自己的字什么时候才能变好。”

两人笑笑闹闹了许久。

“现在不就变好了吗！”陈延：“堂兄之字，大有步。”

这要是再同意了，可真就是泥海，全无音信了。

“和你那会儿说的一样，练得多了，自然好了。”

“不会吧！康弟居然连这几个字都——”

那会儿家里刚决定制书赚钱，老手陈延负责写字，陈安负责裁纸和打孔，后者完成的速度总是比前者快，陈安那时候把事情完了极想跟着陈延一起写字，然而写的字是在太丑。

“再来一次！”

他目光亮闪闪的，回了的纸，纸上的墨全洇在了一起，只剩三个圈圈！没有读心术！谁能猜来！

估摸着已经回了好几次的竹纸已经完全不墨了，沾了墨的笔一落在纸上，就闪了雪般的纹路，向四周散开，笔一挪，散的范围就越大，陈延写完三个字之后，纸上的墨已经糊成了一团。

写成这样！谁能认来！

年节过后没几天，陈家的新院就动工了。因着老人家说‘家人俱在’，宜土木动工，就算到时候陈延一家去了江南府，这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