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季璋半夜叫他来就很可疑，什么事情非要大半夜说？

颓不顿了顿：“你和季璋在一起？”

季璋有些尴尬地放下右手，很快又若无其事：“既然决定去羲和汽车，那我带你去和翰默打个招呼。毕竟是一家人，明面上不能闹得太难看。”

颓不长话短说，径直：“我在你房间里发现了一个被下药的女人，不知是谁动的手，我预计他们还有后手，你暂时不要暴。”

灰霁眉一皱，脱而：“你没事吧？”

灰霁挂断电话，脸一沉了下来。他没有想到那些人会如此放肆。竟然敢把人安在他房间……

颓不：“我没事，你注意安全。”

灰霁起离开，不动声地躲避了他的碰。

季璋没有太过怀疑，这家本就毫无亲情，只是利益。灰霁在外落二十年，和他同样的季翰默却坐拥一切，尽享荣耀。

“嗯？怎么了？”灰霁似乎并不知情，声音里带着的惊讶。

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真是麻烦。”灰霁啧了一声，不情愿地跟着走了去。

回到房间后，颓不开始担心灰霁的境。

季璋这才放弃培养情，直接：“我打算把羲和汽车的事业给你打理。”

“名义上是，但季翰默所的也只是钱卖技术理。如果不是家族扶持，他不可能创办这么大的公司。”季璋对灰霁寄予厚望，直接，“既然他可以，那你为什么不行？”

他心有不甘也很正常。

……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灰霁的这一份不甘，才更能成为他手中的一柄利剑。

“够了，”灰霁冷冷打断他的话，“再不说话我走了。”

“嗯，他说有事情要说。”灰霁满脸嫌弃，“也不知什么事非要大半夜代。”

素昧平生的人，尚且能如此替她考虑。可她那些血亲，却以为她着想的名义，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

乍一看很诱人，对他寄予厚望，但实际上，这不过是季璋让他和季翰默互相牵制的手段而已。

但现在贸然离开并不明智，万一灰霁回来后发现他不在，反而会引更多的麻烦。

“没有，”灰霁收回视线，语气淡淡，“看他们不顺而已。”

“说吧，”灰霁抬眸看向季璋，“找我什么事？”

颓不正想把朱粒的事情告诉他，电话那远远一声音传来，似乎是季璋在促。

但灰霁无所谓，他本来就不是回来争夺家产的。

更何况，既然对方把朱粒送到灰霁房间，就证明这一行为应该不会在其他地方行。

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端起一杯酒，态度亲切而随和，仿佛他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弟弟，迎回家。”

声声说对他很抱歉，可他现在的，和当初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当初认回灰霁只是为了继承砝码，对他这个人并没有报什么希望，却没想到灰霁比他想象中更加优秀，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灰霁冷冷。

季璋中赞许的目光，却也有些警惕：“为什么这么狠？你和他们有仇？”

把他派去羲和汽车，一方面，杜绝了自己涉他事业的可能，另一方面，还可以让他和季翰默互相牵制。

“如你所愿，”季璋，抬手想拍他的肩膀，“我会把你失去的一切，全都补偿给你。”

灰霁嘴角扯一个嘲讽的笑：“那你怎么不养我？”

“季霁，走了。”

季翰默坐在休息室，脸上丝毫不见刚才的尴尬。

他看向灰霁，几乎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握着那张名片，忍不住落下泪来。

颓不想了想，还是给灰霁打了个电话。

被下药的女人？！

“给我？”灰霁冷嘲一声，凉凉开，“如果我没记错，这是季翰默自己的事业吧？”

“今晚你得很好，”季璋欣的，“如果你从小养在我边，一定会变得更优秀。”

“没有，”灰霁摇，忍不住有些开心，“你想我了？”

颓不沉默片刻，这才开：“你没事？”

季璋这才提起了正事。

灰霁开，野心，像是伸獠牙的猛兽：“我不仅要羲和汽车，我还要他们一家的全产业。”

季璋：“你说。”

季璋：“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也不知情，要是灰兰没有带着你独自离开，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