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粼吃早饭的时候，玫娘帮她爹盛饭，过来时注意到了胡粼的发——他没有像一般男一样剃掉脑门上的发，而是把乌黑顺的长发梳了起来，用一白玉簪绾住了，看起来似乎很好看......呸，哪里好看了？！玫娘把觉得胡粼好看这个念驱逐了自己大脑。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可是他依旧看得很清楚——他白皙的手背上被玫娘留下了一个红红的胭脂印，印中间是四粒小牙印，中间两粒沁着血……

玫娘吃饭很快，风卷残云把窝窝吃了，稀饭喝了，把碗放到灶屋去之后，立刻去了圈。

玫娘最擅长倒打一耙，这时候心中害怕极了，可是为了占据上风，却死鸭嘴：“你……你小解后洗手没有？”

雨昨天傍晚已经停了，今天看来会是个大晴天，玫娘得赶着把鸭鹅喂了，然后把它们都赶到大门对面的小河边去。

这时候应该喂鸭鹅吃玉米或者麦粒的，可是她家的粮人还不够吃呢，哪里还有余粮喂这些家禽？

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第二天用早饭的时候，照双石碑这一带乡村的规矩，玫娘和张氏这些女眷是不能上桌的，只有李老大、张毅和胡粼坐在桌边。

确实没有，玫娘家的都是从井里打的，用起来不太方便。

她家的鸭鹅全都被玫娘在右上系了一红绳，比较好认。

玫娘看着胡粼那张险的脸，还有那猥琐的闻手指的动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白了玫娘一，没有说话。

玫娘把饭菜从灶屋端了来，放到了堂屋的八仙桌上。

他扬起下，默默回想着自己厕时到底了什么，最后他想起来了，抬起时扶着小唧唧的右手闻了闻，没闻到什么怪味，除了玫娘啃上去时留下的胭脂的香味。

她家的圈很大，位于院的西南角，里面现在不光圈着一群，连鸭和鹅都圈在里面。

胡粼陪着泰山大人和大舅坐在桌边吃着早饭，看着忙了一早上却只能坐在门的小凳上啃桃树面窝窝的玫娘，心里有些心疼，暗自计较着。

胡粼没有剃发就回到了家里，可是李老大、张氏和张毅好像没有看到似的，都没说什么。

胡粼眯起的狐狸亮了起来，他似笑非笑看了玫娘一，老老实实说了实话：“没有！”

她早上去割草去了，早饭是她娘的，无非是煮了五个咸鸭和三个咸鹅，馏了三个白面馒和两个桃树面（南府俗称红粱为桃树，称粱面为桃树面）窝窝，又熬了一锅玉米粥罢了。

她蹲在圈外，把一大早起来去割的草放在草板上，用刀哐哐哐剁碎，洒到了圈里。

她一想到自己啃了胡粼摸过小唧唧的手，就觉得恶心极了，呕了一声，自顾自跑了。

她记得她和胡粼门前，胡粼是到她家厕内小解过的。

喂完鸭鹅，玫娘把圈打开，用一长竹竿驱赶着它们，把它们一直赶到了小河边。

幸好她家的鸭鹅苦惯了，一见她撒草，上围了上来，叨了起来。

那些在河边的草丛里，低扒拉来扒

胡粼这次没有急着追，他又闻了闻自己的右手，觉得玫娘嘴上胭脂的味怪好闻的。

她很疑惑胡粼怎么不剃，而自己爹爹也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