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旁边的夜翼发怪叫，“你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本来这怒火应该由倒霉的、被留下来的人鱼乌尔塔承受，但是他已经快被某反英雄打成鱼酱了。尤利坦甚至提前对蝙蝠侠表示人鱼糙厚打不死，让他们不要涉。

等杰森差不多消气了，尤利坦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杰森跟前。

刚平息了一心情的杰森差被尤利坦一句话懵，他的罩上震惊的表情，然后低看向尤利坦伸的右手……上的一只人鱼侧鳍？

尤利坦后退了几步，突然背后发凉，赶离开站立的地方。在他走开的下一秒，一只漆黑尖锐的手爪突破墙伸过来，接着整面墙呈蛛网状裂开、倒塌。

乌尔塔像一条鱼一样从沙发上溜下来，下半不知何时变成了鱼尾。“尤利坦——我不会，我不会抛弃尤利坦——”他在地板上动，试图抱住尤利坦的，“我想带着尤利坦回大海——跟我走吧——尤利坦——”

，“我亲的——尤利坦——为什么不肯接受我——”

尤利坦被吵得脑疼，烦躁地掏了掏耳朵。“我已经说过一千遍了，我对你们这产了卵就扔的渣男没兴趣，而且你也不是我的菜了。”

戈多顿收回鞭，脸沉下来。作为大恶执法者，他被区区温迪戈如此捉，这是他的自尊所无法承受的。

尤利坦看到混在衣义警中间的红枣脑袋还惊讶了一瞬——该怎么说，红罩果然像传闻中一样和蝙蝠家族有一。当他转向那边的混战而忽视了乌尔塔时，突然一阵大力把他推到地上，手枪被灵活的鱼尾勾走甩到一边。尤利坦忍受着背后的钝痛，摸腰间的蝴蝶刀，先一刀砍下人鱼腰间的侧鳍，又一刀刚才割的伤。

一只漆黑丑陋的怪破开墙爬来，这人的生无论习样貌，在地狱被统一称为“温迪戈”。他仰起凹凸不平的脑袋在空中嗅了嗅，发现了屋内两人的存在，嘶吼着飞速爬过来。系绳的蝙蝠镖飞来缠住温迪戈的一条把他拖在了原地。

乌尔塔不是温迪戈的一合之敌，但蝙蝠侠等人已经追上了和他缠斗。他们还没有抓捕的地狱们不知为什么，像疯了一样一路阻拦他们。戈多顿被十几个人绊住了手脚，让蝙蝠侠他们先看着温迪戈，等他“收拾了那群杂鱼再来揍这个蠢货”（原话）。

杰森飞起一脚把乌尔塔踹飞、翻着撞到另一面墙上。而另一边，一鞭缠绕住断残垣，把一个人影拉上来——戈多顿终于收拾完那群疯了。

“我突然有件事想告诉你。”尤利坦看着那个表情复杂的罩，把右手伸来，“我喜你，杰森，能我男朋友吗？”

“啊……嗯……不是。”尤利坦也不知自己怎么脑一把这个拿起来了，“而且那不是我前男友。如果你有那啥情节的话，我可以说我是初恋。”

蓝粘稠的血淌了尤利坦满手，乌尔塔却好像完全不知痛一样，死死压着尤利坦，表情痴迷而癫狂。

乌尔塔现在反悔了，不是尤利坦的还是灵魂他都想得到，而不是和这个丑陋的家伙瓜分。他要把尤利坦整个带回大海，变成人鱼的宝藏。

“哦迪基鸟你再发那声音我就撕烂你的嘴。”

“所以你要送给我……你前男友的一分肢？”杰森迷惑地说。

“尤利坦……为什么不跟我回海里？”人鱼的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显得扭曲，“我只好，只好亲自吃掉尤利坦了……”

尤利坦快速对温迪戈开了几枪，弹命中的地方血又飞快愈合。用理手段对付这怪几乎不可能，尤利坦踉跄着后退，一漆黑的形突然到自己前面，愤怒地对温迪戈嘶吼。

温迪戈却上失去战意，尖啸着逃跑。戈多顿手里的鞭好像有生命力一样伸长追逐着温迪戈，在被鞭缠上的前一瞬，温迪戈钻一个黑的裂消失了，转瞬那条裂也消失不见。

“这样，才能永远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