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松了一气，也放下了最后才用的心针。

“...”

将她挡在外面行抢救。

他勉笑了笑，“不合适，留下吧。”

夜，他明显有些疲劳了，还是撑着陪伴她。

“怎么还哭呢。”翟蘅无奈的叹了气，“你说我怎么办才好。”

姜攥了拳，冲他挤一个笑容，直到帘阻隔她的视线，她才缓缓垂下，靠在墙上。

姜知她得让他睡一会，她不能在这扰他了。

...

姜握住他的手，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开，“真兴，我们又见面了。”

姜一怔，“我不能着回去吗？”

他可以撑过今天。

姜将脸埋在他掌心里，“我也不知，我只是觉得对你很抱歉。”

她重不舍的说：“我明天一早再来，你睡一会，已经很晚了。”

他指腹下，摸了摸她着的那枚金戒指，“脱下来吧。”

他偏看着，直视雪白的房门彻底掩盖住她的影，发咔嚓闭合的轻响。

姜收拾好心情，转往外走去。

翟蘅了下颌，又在她临走时握住她的手腕，“这个。”

医疗仪滴滴响个不停，大量的药剂打他的里，一些特效药维持不了多久，最后弥留之际用的肾上素，翟蘅觉得时机还没到。

姜狠狠咬了下，将心脏里三层外三层搭建了铜墙铁，才将那枚戒指摘下，放他的掌心里。

翟蘅扬起角，一如初见她时温柔漂亮，“晚安。”

闻着空气里淡淡消毒和血腥味，她克制住心理上的颤抖，接近他。

真不甘心啊。

姜一直在外站着等，再度见到翟蘅，他满裂痕，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灰败的颜萦绕在他周。

他闭了闭，轻叹。

“不会浪费，什么时候都可以再给你吃。”姜低，在他的氧气面罩上亲了亲，泪猝不及防的就掉了下来，砸在他脸上。

“好了，回去吧。”他温和的说，心知她不会再来了。

“别哭。”翟蘅费力的抬起手，住她的尾，但那好像开闸的洪，他怎么也压不住，泪不断落，顺着他的指腹淌掌心里，温的让他心疼坏了。

等护工将他上的血污理净，换上整洁的衣服盖上被，才拉开帘。

翟蘅动了下角，扬起细微的弧度，困难的说：“我现在吃不下饭了，害你浪费一片心意。”

谁知他还能活多久，或许是一天，也可能就是明天。

他更舍不得她了。

“晚安。”

猩红的血如般绽开在他和咙，他疼的快受不住，也仅仅只是皱着眉，不安的看向她，微动：“别看。”

烈的执念让他的征随着药起效，逐渐平稳。

翟蘅摸着她的面颊，轻声说：“不用抱歉，你给我最好的东西了。”

他还醒着，只是下泛青，在雪白的脸上异常突兀。

她并不需要，也带不走，所以不必留。